双手仍被长手套锁在背后,根本碰不到我的衣服。
她只能仰着被鼻钩牵起的脸,先用嘴唇找到裤链上那枚冰凉的金属片。
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时,她背后的手臂稍稍下沉,细链立刻扯紧。
她疼得吸了口气,又把双臂重新抬高,才用门牙轻轻咬住拉链。
“连裤子都要用嘴脱。”我垂眼看着她,“现在像不像一只等不及给主人服务的母狗?”
金属片还含在齿间,她没法回答,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松口。说完整。”
她放开拉链,湿润的嘴唇擦过裤料,抬眼望向镜中的我们。
“像一只等着给主人服务的母狗。”
“什么样的母狗?”
她耳根红得厉害,跪姿却没有动摇。
“被前后塞满了,还想用嘴伺候主人的骚母狗。”
“那就好好脱。”
她重新咬住拉链,缓慢向下扯。
金属齿一格格分开,拉链终于落到底。
她随后侧过脸,用牙齿衔住裤腰的一边往下拉。
没有手帮忙,动作笨拙得近乎可笑。
每低一次头,鼻钩链都会因双臂下沉而收紧。
她只能一边抬高手肘减轻牵扯,一边用嘴把布料一点点拖过我的胯骨。
我配合着抬腿,让长裤滑到地面。
内裤下的勃起已经高高顶起,正对着她湿润的嘴唇。她没有等命令,偏过头衔住内裤边缘,想把最后一层也拉下去。
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停在那里。
“谁准你抢着吃了?”
她被迫松开牙齿,鼻息一下下扑在鼓起的布料上。
“奴隶只是想替主人脱干净。”
“说得倒好听。刚才还求着高潮,现在看见主人的东西就急着张嘴。你这只骚奴隶到底有几处地方饿着?”
她望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点。角色里的顺从还在,那点属于她自己的顽皮也从眼底漏了出来。
“每一处都饿着。”
我松开手。
“那就用嘴脱。牙齿别碰到主人。”
她再次衔住内裤边缘,缓慢向下拉。
坚硬的阴茎从布料后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脸侧,留下一点透明的水光。
她下意识追着偏过头,舌尖才要碰上来,我便再次命令她停。
“看镜子。”
她抬起眼。
镜中的她双膝分开跪在我腿间,双臂被黑色长手套反绑,鼻孔被金属钩向上掀起。
胸前的乳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皮质内裤也被自己的体液浸得发亮。
我的阴茎就贴在她嘴边,龟头几乎碰到那双被鼻钩迫得无法完全合拢的嘴唇。
“告诉镜子,你现在最有用的是哪里。”
“嘴。”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