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奴隶的手被绑着,最有用的只剩这张嘴。”
“那就张开,让主人看看它到底有多好用。”
她顺从地张嘴,舌尖先从龟头下方缓慢舔上来。
湿热的舌面掠过冠沟时,我的阴茎明显跳了一下。
她察觉到反应,眼里闪过一点得意,却没敢擅自加快,只含住最前端,用舌尖围着敏感的边缘一圈圈打转。
“含深一点。”
她向前挪动膝盖。
阴茎越过嘴唇,沿着温热的口腔向里滑。
鼻钩让她无法随意低头,反而迫使她一直仰着脸承受。
双手也不能扶住根部,她只能靠嘴唇、舌头和头部细小的起伏来调整。
“看着我。”
她含着阴茎抬眼。
鼻尖被向上牵起,眼角还留着刚才忍耐高潮时的水光。
唾液很快从合不严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上乳房。
她没有手能擦,只能任由那道亮痕越拖越长。
我捏住她颈后的项圈,让她停在能够顺畅呼吸的深度。
“前后都塞着东西,乳头也被夹着,还要跪在这里给主人含。你自己看看,哪有一点不像专门拿来泄欲的骚奴隶?”
她没法说话,只用舌头在阴茎下方用力舔了一下。
阴道里的按摩棒似乎也被这句话重新唤醒,皮质内裤下的身体明显收紧,湿液又沿着大腿淌出一点。
“喜欢别人这样说你?”
她含着我点头。
“真贱。”
她眼睛立刻弯了一下,口腔反而收得更紧。
舌面贴着茎身往上卷,嘴唇每次退到龟头边缘都会故意停住,再重新将我吞回去。
项圈下的短链随着俯仰不断碰撞乳夹,金属轻响与她压在喉咙里的鼻音交错在一起。
“就这么想把主人弄出来?”
她再次点头。
“可惜,奴隶说了不算。”
我在离高潮只差一点时命令她停下。
她立刻松口,身体也僵在原地。
细亮的唾液在下唇与龟头之间牵开,随着她退后才慢慢断掉。
她望着我仍在跳动的阴茎,舌尖本能地追出来一点,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谁准你舔嘴了?”
她停住舌头。
“让口水留着。镜子里的骚奴隶就该是这副刚伺候完主人的样子。”
唾液沿着嘴角继续向下流。她喘了几口气,胸前两只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夹下的链条轻轻碰在湿亮的皮肤上。
我从道具盒里拿出环形口塞,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她认出它,目光先落到中间敞开的孔洞,又慢慢移向我仍然坚硬的阴茎。
刚才被迫停下的口交显然还吊着她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