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不了唇边的口水,只能仰着被鼻钩牵起的脸,轻轻点头。
“嘴已经这么没用了,干脆让这个替你把它撑开。”
她张开嘴。
我把软胶圆环贴上她的唇,确认边缘没有压住牙龈,才将固定带绕到脑后。
带子从耳下经过,避开鼻钩与肘后细链的连接。
卡扣合拢以后,她的上下颌便被迫保持张开。
舌头仍能在圆环后活动,嘴唇却无法再合拢,连原本挂在唇边的唾液也立刻顺着圆环下缘淌了出来。
她试着发出声音。
“主……唔……”
称呼被撑开的嘴含混地碾碎,只剩一阵带着鼻音的呜咽。
“连主人都叫不清楚了?”我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镜子,“现在这张嘴除了被塞东西,还能做什么?”
她盯着镜中戴着口塞的自己。
鼻孔被金属钩掀起,嘴巴又被透明圆环撑开,唾液正沿下巴往乳房上滴。
她想回答,却只能摇摇头,眼里的羞意反而越来越浓。
“既然说不出来,就用嘴证明。”
我握住阴茎根部,将龟头抵到圆环中央。
最前端穿过孔洞时,软胶边缘先贴着冠沟刮过一圈。
她的舌尖立刻迎上来,从龟头下方湿润地托住。
圆环固定了嘴唇的形状,她无法像刚才那样主动收紧,只能让舌头在敞开的口腔里一遍遍舔过敏感处。
我缓慢向前。
阴茎沿着她的舌面滑进温热的口腔。
她没有手能扶住,也无法用嘴唇控制进入的角度,只能跪稳身体,抬高手臂让鼻钩链保持松弛,再配合我的动作稍稍仰头。
每深入一点,口塞边缘都会从茎身上擦过去,带来一阵与她舌头完全不同的干涩摩擦。
“嘴张得这么大,怎么还伺候不好?”
她听见这句话,眼睛明显睁大了一点。
阴茎已经堵在口塞中央,她无法解释,只能用力摇头。
这个动作牵动鼻钩,鼻中隔立刻被向上扯了一下。
她吃痛地停住,又急忙用舌头裹住茎身,像是想证明刚才的不适并不是自己的错。
我退出到只剩龟头,再重新沿圆环推入口中。
软胶边缘第二次刮过茎身。真正让我皱眉的是那圈不够顺滑的摩擦,她却看不见,只能从我的表情里猜测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舌头不会动了?”我故意沉下声音,“刚才不是挺会舔的吗?”
她立刻将舌面贴得更紧。
每当阴茎进入,她便从下方一路舔到根部能够到的位置。
退出时又用舌尖追着龟头打转。
口塞让她无法闭唇,所有动作都显得笨拙,唾液也不断从圆环与阴茎之间被挤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胸前。
可那圈边缘仍在每次抽插时刮过皮肤。
我又皱了一下眉。
她眼里的得意彻底消失了。
“呜……唔……”
她急得想说话,舌头一动,声音便被阴茎堵成更加模糊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