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拼命摇头,像是在告诉我自己已经很努力,又像在否认那句“技艺不精”。
细链因此时紧时松,鼻钩在鼻中隔上反复牵扯,眼角很快被逼出一层水光。
“还敢摇头?”
她立刻停住。
我用拇指抹过她不断往下淌的唾液,又把那点湿痕涂回圆环边缘。
“主人说你伺候得差,你就只会顶嘴?一只连嘴都用不好的骚奴隶,还想向主人讨要高潮?”
她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那双眼睛里满是分辨不出我究竟在逗她还是真的不满时生出的慌乱。
她无法辩解,只好更加主动地迎合。
膝盖向前挪了半寸,舌头也用尽力气缠上来。
阴茎每次退出,她都追着舔过龟头。
再次进入时,她又尽量放松喉咙,想把我含得更深一点。
“这才知道着急?”
她含着我点头,泪水又从眼角滑下两道。
我的抽插逐渐加快,阴茎在被圆环固定敞开的口腔里反复进出,软胶、舌面和温热的内壁轮流擦过皮肤。
每一次向前,她的喉咙都会在最深处下意识收紧。
每一次退出,唾液又会被带成长线,从圆环下方甩到她的乳房和黑色系带上。
她已经顾不上镜子里的样子了。
双臂仍高高反剪在背后,肩头因酸痛不断发抖。
鼻钩牵着她仰起脸,环形口塞则让嘴巴始终无法闭合。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那里,任由我使用被撑开的口腔,再用舌头拼命弥补根本不属于她的过错。
“刚才还觉得自己很会伺候人。”我一边抽插一边看着她湿透的脸,“现在呢?”
她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摇头。
“承认自己嘴笨?”
迟疑了片刻,她终于点头。
“承认是一只连张嘴挨操都做不好的笨母狗?”
她眼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身体却仍留在角色里。最后一次细小的摇头停到一半,还是变成了顺从的点头。
我离高潮越来越近。
她从阴茎的跳动里察觉出来,舌头更加急切地抵住下方。
阴道里的按摩棒没有启动,湿热的内壁却在她努力吞吐时一次次自行收缩。
皮质内裤下的水液已经沿两腿内侧淌到软垫,胸前乳夹也随着身体摇晃不断牵扯发红的乳尖。
最后几下,我将阴茎停在她口腔深处。
“接好。”
她湿着眼睛看我,急忙点头。
射精来临时,第一股精液直接涌进她喉咙附近。
她本能地想吞咽,下颌却被圆环固定在张开的位置,舌根也正被阴茎压住。
喉咙只来得及收缩一下,第二股已经落进口中。
更多精液随着阴茎的跳动接连射出。
她努力用舌头向后推,仍无法在口塞限制下及时咽下。
温热的白液很快积在舌面,又从圆环与阴茎之间不断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