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溢出的一道沿着左边嘴角滑过下巴,随后另一道从右侧流下。
精液混着唾液落上她的乳房,在乳夹短链之间拖出几条黏亮的白痕。
我缓慢退出。
龟头穿过圆环时,最后一点精液也被软胶边缘刮下来,留在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没有阴茎堵住以后,她仍无法完全合嘴。
舌头徒劳地卷了几下,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液便继续从嘴角往外流。
“让你接好,结果吞都吞不干净。”
她急得再次摇头。
眼泪挂在睫毛上,嘴里只能发出一串委屈的呜咽。
她想低头把流下去的精液舔回去,鼻钩链却随双臂的变化立刻收紧,只能继续仰着脸,任由那些白液沿颈侧和胸口慢慢滑落。
我看了她几秒,才解开脑后的固定带。
圆环离开嘴唇时,她的下颌仍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合上嘴,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分几次咽下。
唇角和下巴上的白痕却还留着,胸前更是一片狼狈。
“嘴酸不酸?”
她活动了一下下颌,声音哑得带着鼻音。
“酸。”
“被主人拿口塞撑着嘴,射得连吞都吞不下去,是什么感觉?”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面那张脸眼尾湿红,鼻孔仍被钩着,唇边和乳房上全是精液与唾液。她沉默了几秒,才重新用角色里的称呼回答。
“很丢脸。”
“还有呢?”
“很淫荡。”她舔到唇边一点残留,喉咙又轻轻动了一下,“奴隶喜欢。”
“技术这么差也敢说喜欢?”
她眼里又浮出刚才那种慌乱,立刻抬头看我。
“奴隶会练。”她急着解释,“下次会做得更好。”
我终于没压住唇角的笑。
她盯着那点笑看了两秒,才意识到从头到尾真正让我不舒服的是口塞边缘。
我偏偏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她竟然因为分不清真假,急得差点真哭出来。
“主人故意的。”她小声控诉。
“奴隶有资格怪主人?”
她抿了抿刚恢复自由的嘴唇。委屈还挂在眼角,那点属于她自己的顽皮却一点点回来了。
“没有。”她先顺着角色回答,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过奴隶也会记仇。”
我用拇指擦去她下巴上最厚的一道白痕,故意在她湿润的下唇上抹开。
“最后说一遍。你刚才是什么?”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舌尖缓慢舔过沾着精液的下唇。
“是给主人用口塞撑开嘴、被射得连精液都吞不干净的骚奴隶。”
“感觉呢?”
她眼睛弯了弯。
“丢脸,嘴酸,还被主人故意欺负。”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前的乳夹跟着晃动,“但是很爽。奴隶还想继续。”
“那就继续。让主人看看你还能馋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