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求。”
“求主人继续舔奴隶的小穴。”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求主人允许这只发情的母狗高潮。”
我重新含住阴蒂,弯起两根手指进入湿热的阴道。她里面立刻紧紧咬住,腰又差点抬起来。
“不准高潮。”
她喉咙里泄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手指仍压在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舌尖却放慢了节奏,让她停在越不过去的边缘。
她没有手可以把我拉近,也无法自己碰触阴蒂,只能用双腿夹住我的肩,又在命令下勉强重新分开。
“主人……真的不行了……”
“说你是谁。”
“是主人的骚奴隶。”
“这是谁的小穴?”
“现在是给主人用的小穴。”
“为什么湿成这样?”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嘴里却仍把答案说完。
“因为奴隶喜欢被主人羞辱,喜欢被主人玩到求饶。”
“很好。”
我用舌尖加快摩擦,弯起的手指同时压紧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准你高潮一次。”
她几乎立刻绷紧。
腰腹抬离床面,阴道一阵接一阵地咬住我的手指。
积压许久的高潮猛地翻上来,她先失去了声音,几秒以后才泄出一声长得发颤的呻吟。
双腿在我肩侧不断痉挛,反绑的双臂也在软枕间绷得笔直。
我等最强的收缩过去便停下,没有给她更多刺激。
她躺在那里喘了很久,眼角还湿着,神情却已经满足得发软。
“你还真只给一次。”她带着鼻音抱怨。
“骚奴隶还嫌少?”
“当然。”她抬腿蹭了一下我的腰,眼底又浮出那点熟悉的贪心,“剧本又没禁我嫌少。”
“你出戏了。”我说。
她赶紧摇摇头,表示扮演继续。
等她从高潮里缓过来,我也已经重新硬起。我取来避孕套和润滑剂,让她看清以后才戴上。
“翻过去。膝盖跪好,胸口贴着床。”
她侧过身体,先用膝盖找到支点,再一点点翻成俯卧。
双手仍被锁在背后,她只能把胸口和一侧脸贴上床面。
两只乳房被身体压得向外挤开,乳夹下的短链陷在床单与皮肤之间。
臀部却因跪姿高高抬起,湿润的穴口完整朝向我。
“母狗该用什么姿势挨操?”
“用主人喜欢的姿势。”
“现在呢?”
她把膝盖再向两侧分开,腰塌得更低。
“像这样,翘着屁股给主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