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住她的腰,将龟头抵在湿热的入口,没有立刻进入。她等了几秒,终于忍不住自己向后蹭过最前端。
“谁准你抢了?”
她立刻停住。穴口却还包着龟头边缘,一圈圈急切地收紧。
“奴隶错了。”
“错在哪里?”
“不该没得到允许就自己吃主人的阴茎。”
我没有纠正她,只扶住那两瓣高高抬起的臀肉,将抵在阴道口的龟头向后移开。
湿润的入口骤然空下,她还在等我重新顶回来,腰甚至讨好地往后送了一点。龟头却擦过会阴,抵上了后方那圈刚从按摩棒下得到自由的软肉。
她先是没反应过来。等那团坚硬压开肛门最外侧的褶皱,她整个人猛地绷住,惊叫几乎贴着床单冲出口。
“啊……主人,那是后面……”
“奴隶还敢提醒主人该用哪里?”
她顿时咬住嘴唇。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胸口又贴着床面,连回头确认都做不到,只能感受那股压力一点点挤进自己没有料到的位置。
后穴刚才虽然塞过涂有润滑剂的按摩棒,取出后却没有重新补过。
留下的薄薄一层已经被皮肤蹭去大半,阴茎压进去时仍带着明显的滞涩。
最前端才勉强没入,紧窄的肛门便牢牢箍住阴茎,连向外退出都拖得缓慢。
我没有强行往深处顶,只贴着已经容纳的那一小段来回磨动。
每一次推进,后穴都会先被撑得发紧,再不情愿地向两侧张开。
每一次退出,收缩的软肉又紧追着向外翻出一点。
她的臀部在我掌下不断发颤,刚才还主动往后迎合的腰也僵在那里,想躲又不敢真的躲开。
“前后都替你塞软了,还是连主人的阴茎都吃不进去。”我捏住一边臀肉,将被撑开的地方掰给她身后的镜子看,“这就是你说的会伺候?”
她从镜中看见自己后穴咬着龟头的样子,脸上的红一下烧到耳根。
那点难堪没有把她从角色里推出来,反而让她的眼神更湿。
她用膝盖重新撑稳身体,忍着滞涩又把臀部向后送了半寸。
“是奴隶没用。”她喘得声音发抖,“连屁眼都伺候不好主人。求主人原谅这只没用的性奴隶。”
她越这样说,前方空着的阴道便越诚实地往下流水。
透明的液体沿着阴唇聚到最低处,摇摇欲坠地挂了一会儿,最后落在床单上。
我伸手抹过那片湿润,两根手指并拢着滑进去。
她猝不及防地呻吟一声,腰刚软下来,后穴又被阴茎撑紧。
前后的刺激夹着会阴那一小片薄肉同时挤向身体深处。
我的手指在阴道里弯起,指腹准确擦过那块已经被折磨许久的敏感处,身后的阴茎却只维持短促而滞涩的进出。
她很快便顾不上刚才的意外。
阴道一阵阵收紧,将我的手指含得越来越深。
每当那股收缩开始变得连贯,我便放慢手指,等快感从最高处退下一点才重新勾动。
“主人……求您……”
“后穴夹得主人动都动不了,前面倒先想着高潮。”
我最后向前磨了一次,随即从她后穴里缓慢退出来。
紧窄的肛门追着龟头收拢,离开的一刻还轻轻抽动了几下。
阴茎表面留下了一层浑浊的润滑,混着被体温焐热的潮气,带出后穴里闷了许久的气味。
她以为我终于要换回阴道,立刻把臀部翘得更高。我却抽出仍留在她体内的手指,绕到床侧,让她把脸转向我。
“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