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道具进行的“疏导”,带来了戏剧性的效果。但与此同时,这也是一个让我的伦理观迅速麻痹的过程。
“嗡…………”
深夜寂静中持续回响的低沉震动声,成了我们新的日常。
效率确实提高了。但代价,也无比巨大。
每晚目睹那个本应完美无瑕的妹妹,在机械的刺激下毫无防备地沉溺于快感,这个事实正在悄无声息、却确凿无疑地侵蚀着我的精神。
起初的罪恶感逐渐被一种麻木取代,我越来越能“专业”地看待这个过程——检查数值,调整频率,观察反应,记录效果。
像是在完成一项令人不齿却不得不做的实验。
同时,我也察觉到内心开始萌生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掌控欲。
我是唯一知道这个淫秽秘密的人。
我是唯一能控制她快感的人。
当她无意识的腰肢随着我手中器具的移动而摆动,当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我允许漏出的呜咽,一种黑暗的满足感会悄然滋生。
这感觉让我恐惧,却又无法抗拒。
初雪的身体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皮肤总是泛着湿润的光泽,触感比以往更温热。而最显着的变化,是气味。
原本那种干净的、带着花香的沐浴露味道,开始混合进一种新的气息——像熟透的、即将腐烂的果实,甜腻、浓稠、带着某种动物性的暗示。
那是她体内沉睡的、属于“雌性”的部分,被每晚强制性的“疏导”粗暴催熟、绽放的证据。
期中考试和学生会换届工作的双重压力接踵而至,初雪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回家时间越来越晚,眼下也出现了淡淡的青黑。
压力的影响直接反映在数值上——她的情欲值上升速度明显加快,往往晚饭后不久就会攀升到危险区域,需要更早开始“治疗”,甚至有时一夜需要两次。
然后,那个夜晚来临了。我不得不面对一个绝望的现实。
推开初雪房门时,扑面而来的气味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
那不是单一的花香或果甜,而是一种混合了汗液、体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发酵般气息的复杂味道,浓郁得仿佛有了实体。
“嗯……啊、好热……呃……”
床上,初雪在梦中痛苦地喘息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同样汗湿的锁骨。
我看向她头顶。
【情欲值:99】
又一次,濒临极限。
我的动作已经熟练到几乎不需要思考。
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那里早已是一片泛滥的湿热。
我拿起那个硅胶器具,抵上她早已熟记形状的入口。
甚至不需要引导,她的身体在沉睡中已经微微抬起腰胯,做出迎接的姿态。
她的身体,已经无意识地开始渴望、甚至期待这个时刻了。
我将开关调到最强档。
“呀啊——!”
器具接触的瞬间,初雪的腰肢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紧接着,我就察觉到了异样。
(……没用?)
以往,只要最强档的震动持续几十秒,数值就会开始稳步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