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苏晨低头擦鞋的侧脸,忽然开口:“晨晨,帮妈吹一下头发吧。刚洗完,自己吹太累了。”
他抬起头,年轻的脸上立刻露出一点腼腆的笑。
那笑容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却已经隐隐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
“我身上全是汗,脏死了……而且有味道。”他一边说,一边却已经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我先洗洗手。”
水龙头的声音很快响起。
我走到主卧的梳妆台前坐下,宽大的浴袍在坐下时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些潮红,湿发贴在颊边,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苏晨擦着手走过来,拿起我平时用的那台戴森吹风机。
他站在我身后,笨拙地按开开关。
热风“嗡”地一声响起,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耳朵和脖子,一缕一缕地吹着。
手法完全没有技巧,有时吹得太近,热风会打在我的头皮上;有时又吹得太远,头发只是轻轻飘动。
可他却出奇地细心,把每一缕头发都照顾到,连耳后和颈窝那些容易被忽略的地方也不放过。
我低着头,任由他摆弄。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浴袍的领口完全敞开。
我那对四十E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
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微微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自慰和此刻的紧张而隐隐挺立,把浴袍内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不知道苏晨有没有从上方看见这些。
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热风吹过我后颈时,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停顿。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
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
浴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粗大阳具撑开后的酸胀感,此刻却因为儿子的靠近而重新变得湿润。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热风的声音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越来越硬,阴唇也开始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苏晨终于关掉了吹风机。
“好了,妈。都干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点不容易察觉的紧绷。话音刚落,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我去洗澡了。”
卫生间的门很快关上,水流声随之响起。
我坐在原地,慢慢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我伸手把浴袍的领口拉紧一点,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客厅里还放着苏晨换下来的衣服。
我走过去,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捡起来。
布料还带着体温,上面是浓烈的、属于16岁少年的汗味——干净、带着阳光和篮球场的气息,却又混杂着一丝刚刚开始成熟的雄性味道。
我把脸埋进那团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久没有接触过的、青春的味道。
它像一把细细的针,轻轻刺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