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任何扩张,直接把龟头抵在已经泥泞的穴口,腰往下一沉。
“嗯……!”
巨大的尺寸把穴口撑到极限,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我眼前发白。
我咬着牙,一点点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
双手撑在床上,我开始前后晃动腰肢,让那根粗大的阳具在体内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
可脑子里浮现的,却不是白天老王的脸,也不是那根怎么也硬不起来的鸡巴。
是苏晨。
是他刚才换衣服时精壮的背脊,是他说话时低沉的嗓音,是他靠在门框上看我时那双清澈却已经带着成年男人影子的眼睛。
我一边骂自己下贱、变态、不配当母亲,一边却把阳具抽插得更快、更狠。
穴肉被摩擦得又热又麻,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
“苏晨……啊……不该……不该这样……”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丝毫没有减慢手上的动作。
幻想越来越具体——想象他推门进来,看见自己坐在这根粗大的阳具上;想象他那双常年打篮球的手握住自己的腰;想象他低头吻自己的时候,眼睛里会不会还有那份依恋。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我整个人弓起身子,穴口死死绞住阳具,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余韵里我还在轻轻抽动腰肢,让那根东西继续摩擦着高潮后敏感得发疼的内壁,直到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阳具抽出来。
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外翻着,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我迅速用纸巾把身体和床单擦干净,把玩具塞回抽屉最深处,然后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过身体的时候,我强迫自己把所有念头都关在门外。
洗完澡,我没有吹干头发,只是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换上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
浴袍的带子在腰间系紧,却还是遮不住胸口和臀部的曲线。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进领口。
我走出卧室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亮了。
苏晨坐在沙发上,正低着头擦自己的球鞋。
他换回了那件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额前。
看见我出来,他抬起头,笑了一下。
“妈,你洗完了?我刚回来,鞋有点脏,先擦一下。”
他的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微喘息,眼神干净而温柔。
我站在客厅中央,浴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温,穴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发酸。
我看着儿子低头擦鞋的侧脸,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嗯。”我听见自己平稳地回答,“擦完早点休息。明天周末,不用起太早。”
苏晨应了一声,继续低头认真擦着鞋面。
而我走到他身边,在另一侧沙发坐下,浴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湿发贴着后颈,水汽慢慢升腾。
客厅里很安静,只剩下球鞋被擦拭时细微的摩擦声,和我们两个人之间那层几乎可以听见的、微妙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