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伸手抚摸他的后背,感受着那具年轻而有力的身体贴着自己。
“可以。抱多久都行。”
新床单已经铺好。阳光洒在干净的布料上,而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还紧紧相拥,谁都没有急着穿衣服。
下体的肿胀提醒着我昨夜有多疯狂,可心里那份被填满的满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一连几天,我都婉拒了苏晨的求欢。
下体的红肿消退得很慢。
伴随着穴口火辣辣的刺痛,子宫和宫颈也隐隐作痛,阴道口稍微触碰就传来清晰的酸胀感——果然是这个臭小子的尺寸太大了,第一次就被他那样又深又重地贯穿了一整夜,身体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另一方面,虽然我清楚自己不在排卵期,可被连续内射两次还是让我有些心里发毛。
每天早上我都会偷偷用验孕棒测一次,结果连续一周都是单杠。
直到第七天再次确认阴性,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可真正让我忧心忡忡的,其实是另一道坎。
乱伦。
这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我已经跨过了那条线,身体也沉溺其中,可理智却始终在提醒我:我们是母子。
将来如果真的怀孕了,生下来的孩子该叫苏晨什么?
弟弟?
还是……叔叔?
这些念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复折磨我,让我好几次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都忍不住轻轻叹气。
这天晚上,我终于把这些问题摊开来。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只是背景。
苏晨靠在我身边,手臂自然地环着我的肩,像这几天已经养成的习惯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他。
“晨晨,妈有些话想跟你说。”
他立刻坐直了一点,眼神认真起来:“嗯,你说。”
“我们现在这样……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乱伦?”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是你的母亲。将来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个孩子该怎么面对这个家?他该叫你什么?你该怎么跟外人解释?”
苏晨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露出慌乱,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异常认真。
“妈,这些我都想过。”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你才三十八岁,还那么年轻。你需要一个男人照顾你,保护你,也……满足你。我已经快17岁了,我有信心肩负起丈夫该有的责任。不是儿子的责任,是男人的责任。”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孩子……我也想了很久。如果真的有了,我就当自己的孩子养。他可以叫我爸爸,也可以叫我哥哥,随你。外人怎么想,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说到这里,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妈,我向你坦白。从那天你穿着情趣内衣和丝袜站在我面前开始,我就不是在用母子的感情看你了。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想抱你,想亲你,想进到你身体最里面。我接受我们现在的关系,也接受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听完,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慢慢落地。
欣慰、感动,还有一种被彻底接纳的安心,混在一起涌上来。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倾身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热情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确认和回应的深吻。
唇舌交缠,呼吸交融,他很快掌握了主动,把我整个人拉进怀里,吻得又深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