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他下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硬烫的轮廓隔着裤子抵着我的大腿。
我却忽然停下,抬起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把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踹开。
苏晨愣住,一脸懵:“妈?”
我靠回沙发,嘴角带着一点促狭的笑,声音却故意放得又慢又凉:
“老娘我来月经了。你要记着——月经中的女人,是难以预料的。”
他看着我,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摇头,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距离拉开一点,只是眼睛还黏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意犹未尽。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那份最后的纠结,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乱伦也好,母子也好。至少此刻,我们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苏晨已经彻底搬进了我的主卧。
那张两米二的超大床终于不再空荡。
每晚我们都相拥而眠,他总会执意把一只温热的大手覆在我的小腹上,掌心滚烫,稳稳地压着子宫的位置。
那温度让我异常受用,连带着这几天隐隐作痛的子宫和宫颈都舒服了许多。
他从背后环住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均匀地喷在颈窝,像是用自己的体温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
这几天他收敛了不少,再也没有主动求欢。
虽然每天早上我都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臀缝或大腿,青筋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睡裤都清晰可触,让我心痒难耐,可迫于身体还在恢复,我也强忍着没有乱来。
只是偶尔会在他晨勃的时候,用臀缝轻轻磨一磨,听他压抑的喘息,然后在他忍耐到极限之前,笑着推开他去洗漱。
这天是他的生日。
我故意装作完全忘记了。
清早,我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饭。
苏晨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看见餐桌上只有普通的豆浆油条和一碟青菜,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
他在我对面坐下,试探性地开口:
“妈,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日子?”
我头也不抬,给自己倒豆浆:“什么日子?周五啊。你不是还要上课吗?”
他愣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是说……别的。”
“别的?”我装出疑惑的表情,抬眼看他,“你作业写完了没?昨天那道数学题弄懂了吗?”
苏晨的嘴角垮了下去。
他低着头扒饭,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青菜,明显有些失意。
吃到一半又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妈,你真的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我眨眨眼,一脸认真:“记得啊。今天周五,你下午有体育课,记得带球鞋。对了,晚上想吃什么?妈回来给你做。”
他彻底沉默了。剩下的半碗豆浆都没喝完,草草把饭扒完,闷闷不乐地背起书包:“我去学校了。”
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些。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其实我早在一周前就订好了蛋糕——他最喜欢的芒果奶油,上面特意写了“生日快乐,我的男人”。
中午我提前回了家,先去超市买了菜,把蛋糕也一并取回。
回到家后,我掐着他放学的时间,提前做了几个他爱吃的硬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再加一碗他从小喝到大的番茄蛋汤。
餐桌布置得整整齐齐,蛋糕放在正中间,蜡烛都已经插好。
然后,我走进主卧,打开那个专门放情趣衣物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