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是我特意提前买的好利来女店员的制服:淡粉色的连衣短裙,领口微微敞开,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外面再系一条卡其色的小围裙,腰间用蝴蝶结固定。
看起来甜美、无害,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情色暗示。
我哼着歌,把身上的家居服一件件脱掉,直到彻底精光。
对着镜子,我先给自己喷上那瓶费洛蒙香水,锁骨、耳后、乳沟、大腿根,每一处都细细喷过。
我甚至给自己私处也来了一下——但我很快就后悔了。
酒精基地的香水让我阴唇辣辣的很难受。
打开内衣抽屉,本来想挑一套相衬的粉色蕾丝内衣,可左看右看,总觉得不够刺激。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直接不穿了。
我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盒乳贴,仔细地贴在两边乳尖上,把那两点凸起完全盖住。
然后挑出一条全新的白色油亮开档连裤袜,一点点从脚尖卷上去。
油亮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把双腿的线条衬得又直又滑,小小的开档处让私处正好完全暴露,阴唇甚至卡在开档口。
丝袜的凉意直接传导到还微微红肿的穴口。
接着套上淡粉色的连衣裙,系好卡其色围裙,最后蹬上一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
我走到落地镜前,转了一圈。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甜美无害:短裙刚好遮住大腿中段,让人捉摸不透裙底到底有没有穿内裤;围裙的蝴蝶结系在腰后,把腰肢衬得更细;白色油亮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脚上的尖头高跟鞋让小腿线条更加笔直,翘臀更加显出令人犯罪的弧度。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裙底空空荡荡,只有开档丝袜和两枚乳贴,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被乳贴磨得已经有些发硬。
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整理了一下围裙的褶皱。
我有些身体发麻,如果儿子看到现在的我直接扑上来强奸,我大概也会分开一双丝袜腿邀请儿子更加深入。
就差儿子回家了。
客厅里蛋糕的甜香和菜肴的香味混在一起,而我站在镜子前,裙底的私处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今晚,这个臭小子,会得到他真正想要的生日礼物。这么多天的忍耐让我也饥渴难忍,我迫切需要男人的滋润,需要儿子的精液。
我把窗帘全部拉严实,把屋子里的灯一盏盏熄掉,只留下厨房微弱的光。
蛋糕被我小心翼翼地端回厨房,藏在视线外。
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隐约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
我站在玄关附近,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平时苏晨放学到家的点早就过了,门锁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我开始有些着急,从沙发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回玄关,反复确认手机有没有未接来电。
试着打过去,提示音却一直是“正在通话中”或者直接进入语音信箱。
再发微信,也显示“已发送”,却迟迟不见“已读”。
心一点点沉下去。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还是因为早上我故意装作忘记生日,他真的生气了,干脆不回来了?
我实在耐不住性子,终于把灯全部打开。
明亮的灯光让客厅一下子恢复了原样,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蛋糕上的蜡烛却还没点。
我着急地在客厅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开档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可此刻我哪还顾得上那些暧昧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