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压住的闷哼了——是放开来一半的——带着颤音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气声:“嗯——嗯……啊……”晨雾在脚下翻涌。
远处山脊上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经拐过弯不见了。
碎石坡上只剩下我高大魁梧的身影,抱着一个白嫩丰腴的女人——一步一步往上爬——每一步都带着“啪啪”的闷响和“滋滋”的水声——和偶尔从晨雾里漏出来的一声半声的呻吟。
山风把这些声音吹散在雾里。
前方的山脊上传来爸爸的声音。“今年的发情猴子怎么这么多——”
爸爸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耐烦,“叫了一路了——今年猴子是不是特别多啊——”他的脚步声继续往上——碎石被踩得咯吱响——渐渐走远了。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
山脊线的轮廓在晨雾散去后变得清晰了——翻过前面那道坡就是山顶平台,爸爸和弟弟的身影已经能模糊辨认出人形了。
我的脚步放缓下来,腰间的动作也慢了——不是不想操了,是不敢了。
我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妈——快到山顶了嘞——”妈妈的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快感——是紧张。
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前面就是山顶,丈夫和小儿子就在几十米外,雾已经散了,能见度好了——再这样缠在一起被人回头看见,不是猴子发情叫春,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应该拔出来。
应该放开她。
应该整理好衣服,踩着我的脚落地,装作若无其事地一瘸一拐追上去,对丈夫笑笑说“脚好多了”。
她抬了抬屁股。
阴道口没有松开。
红肿粉嫩的阴道黏膜死死裹着我的鸡巴——像唇齿咬住了一根不肯撒嘴的糖——她往上抬了一寸——棒身被带着退出半截——阴道口的嫩肉跟着外翻,被拉长近一公分,吸附在棒身青筋凸起的凹槽里——然后“滋——”地弹回去。
她的阴道一收——把棒身又吞了回来。
妈妈咬着下唇,又试了一次——抬臀,往外挣——阴道口吮着不放——黏腻的水声“咕——滋——”从交合处传出来——阴道壁的嫩肉像有自己意志一样蠕动收缩,一层一层往里卷——把龟头往宫颈口的方向拽——那根粗壮硕大的鸡巴在阴道里一寸都没退出去过。
她的阴道不愿意放我走。
每根神经末梢都在抗议——还不够——还没被填够——青筋凸起的鸡巴,碾过的那些地方还在痒——龟头嵌在宫颈口的那团嫩肉还在空着等——子宫里昨晚灌的精液还在里面温热地坠着——身体像一口没烧开的锅,火候到了七八分就被端下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的、要抓挠却挠不到的焦躁感——妈妈停下了挣扎。
她放弃了让我拔出鸡巴。
我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纠结——犹豫——不舍——身体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了一点,手指在我后颈的皮上掐了一下又松开——这一下不是掐,是挽留。
我嘿嘿笑了。
“妈——你抱稳了嘞——”妈妈没问我要干什么。
她的胳膊收紧了,环住我脖颈,腿在我腰上交叉缠得更死——阴道里的鸡巴随着姿势调整又深了半分——她闷哼了一声,没有抗拒。
我腾出一只手——托着妈妈臀肉的那只手不动,另一只手往后够——指尖勾住背包侧面绑着的绳扣——扯开——从一堆绳索和金属扣件里摸出一个卷成一团的东西。
一条全新的毛毯。
我展开了——双臂一抖——毛毯在晨风中“哗”地扬起来——展开成一块足够裹住两个人的大布。
“妈——你抓好——我要裹上嘞——”妈妈伸出一只手抓住毛毯边角——我把毛毯从妈妈背后绕过来,兜过两个人的身体——从我的肩膀到妈妈缠在我腰上的膝盖——毛毯像一个大茧一样把我们两个人裹在了里面。
从外面看——一个高大魁梧年轻人裹着一条毯子在爬山,毯子鼓鼓囊囊的,看不出里面还藏着一个女人。
从里面看——毛毯遮住了晨光,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只有缝隙里透进来的零星光线。
妈妈的脸埋在我颈窝里,闻着那股她已经熟悉无比的自己儿子的年轻男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阴道里还填着我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嵌在宫颈口——青筋凸起嵌在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谁也看不见我们俩连在一起。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重新托住妈妈臀肉——五指陷进两团软肉里——毛毯遮住了我手指的动作。
我开始迈步——往山顶方向追——每一步的颠簸都是一次浅插——棒身在阴道里微微进出——“滋——”——极轻的水声被毛毯闷住了。
“嘿嘿——这样就可以慢点走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