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在毛毯里瓮声瓮气。
“反正妈妈你就说脚还没好——我背着你走得慢——爸爸不会怪嘞——”山顶方向传来爸爸的声音——喊我们快点跟上,说快到山顶了。
“好嘞——!马上到——!我背着妈妈——她脚疼走不快——!”我回完话,低头看妈妈——她在毯子里微微笑了一下——嘴角动了动——然后脸又埋回了我的肩膀上。
山顶是一块平坦的碎石台地,三面岩壁挡住了山风,东面敞开对着翻涌的云海。
爸爸和弟弟已经在最高的岩石上坐好了。
弟弟小迈蹲在崖边指着远处翻滚的云层喊“好高好高”,爸爸拿着手机对着云海找角度拍照——回头看见我裹着一条毛毯从最后一段坡上慢慢爬上来,毯子鼓鼓囊囊,里面明显多了一个人的形状。
“哟——你们就这样裹着上来的?”爸爸放下手机走过来。
我在毯子里嘿嘿笑了一声:“山顶太冷嘞——风太大——妈妈说她怕冷——我就把毯子拿出来裹上了——”爸爸搓了搓手,确实山顶的风比山腰冷了好几度。
他笑着看向毯子的方向——毯子遮到妈妈肩膀以上,只露出她一张鹅蛋脸和高马尾,脸蛋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
“宁宁——你还怪我,嫌小迪他不会背你和照顾你——现在你再看看他——他比我都贴心——对吧?”
妈妈在毯子里“嗯”了两声。
声音闷闷的——因为毯子遮住了她半张嘴——但她语气是温顺的、认可的——甚至还带了点不好意思的笑意。
“嗯……他是挺贴心……”
贴心。
贴的什么心——只有毯子底下我俩知道了。
毛毯内部。
没有光。
完全的黑暗。
我们两个人被毛毯裹成一个大茧。
缝隙被妈妈用手指从内侧捏住了——只留了一线能透进声音不让光线照进来。
外面爸爸的声音、小儿子喊“好高”的声音、手机拍照的咔嚓声——都清清楚楚地穿进来——但所有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隔膜——像隔了一层水。
这个黑暗的、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妈妈杨霭宁的脸埋在我颈窝里。
她能感觉到我颈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嘴唇。
我身上的年轻男人荷尔蒙味,在这里被闷得更浓了——毯子里散发着只属于她和我的气味封闭层。
她呼吸着这个气味——鼻翼微微翕动——已经很习惯了。
我俩的下体——我们还连在一起紧密相连。
我的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阴道深处。
龟头嵌在她的宫颈口。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严丝合缝。
阴道壁的嫩肉裹着棒身——每一寸都贴合着——温热、湿热、黏腻。
在毛毯的黑暗里,触觉被无限放大了——她能感觉到棒身上每一个青筋凸起的轮廓——哪一颗抵触在最浅的地方,哪一颗摩擦在阴道内壁最深处的某个敏感褶皱上——她全都能分辨出来。
我站着不动——我不敢动——爸爸就在三米外的岩石上坐着——但我运动鞋里的脚趾在袜子中悄悄蜷了一下。
就这一下。
我整个身体微微一颤——腰跟着动了那么一毫米——棒身在阴道里挪了那么一丝——青筋凸起的鸡巴从一个褶皱摩擦着相邻的褶皱——碾过了那褶皱上的一簇神经末梢。
妈妈的脚趾在毛毯里蜷了起来。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去——连呼吸都屏了半拍——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下——嫩肉裹着棒身猛地收缩——像一张嘴吸了一口——把青筋凸起鸡巴往更深的地方吸了半分——“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
极轻极轻。
融进了山风里。
外面爸爸的声音继续传来:“宁宁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我的外套也给你?”,“不……不用了……”妈妈的声音在毯子里发着闷,气音发颤,“小迪的这个毛毯……挺暖和的……”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