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躺在石头上,一动不动。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白嫩苍白的皮肤上到处是我留下的痕迹,揉搓的指印、啃咬的淤青、唾液干涸的痕迹、被粗糙皮肤蹭出的红痕。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变成微弱的颤动。
瞳孔从完全涣散慢慢收拢了一点焦距——月亮的轮廓在她眼底从一片光晕凝结成一个圆形。
她又缓过神来了。
她的意识从浆糊般的空白里浮出来,像溺水的人慢慢够到了水面。
首先回来的是触觉——石头面的凉意硌着后背,风刮过裸露皮肤的鸡皮疙瘩,然后是身体内部的异样——小腹胀胀的,子宫的位置沉甸甸地坠着,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那个腔室。
然后是嗅觉——腥味,那股属于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无处不在地裹着她,她的鼻子甚至也不皱了。
最后想起来的才是记忆。
记忆像闸门打开一样全涌回来——棒身碾进来的触感、青筋凸起刮过内壁的酥麻、龟头穿过宫颈口的那声闷响、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的灼热——妈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小腹一使劲——“唔——”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
白浊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还没完全合拢的阴道口流淌出,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珠光。
她低头看见石头面上淌了一小滩白浊液体,在月光底下分外刺目。
她肚子再一使劲,又流出来一股。
她里面装的太满了。
子宫里灌了太多——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点弧度——精液蓄在子宫腔室里,一旦腹压变化就往外涌。
妈妈的手抓住了石头边缘,力气大到指尖发白。
完了——这样下去走到自己老公面前,裤子上就会被发现全是精液,老公一眼就看见了——“这该如何是好嘞——”我也看见了那滩白浊的精液痕迹,挠了挠头发,心里暗自在想办法。
我思来想去,也只想到“堵住”这一条路了。
于是,我把手伸进衣服下摆,扯下了自己那条内裤。
妈妈刚要张嘴说什么,我却没顾妈妈的脸色,蹲下去就把那条内裤往她的阴道口塞。
阴道口还没完全合拢,被撑了太久的花瓣嫩肉仍然微微张着口——内裤蹭过红肿的阴道口边缘,妈妈“嘶”了一声夹紧了腿,被我一手掰开膝盖——硬塞进去了。
内裤嵌在她的阴道口和阴道下段,像一个塞子,把里面灌满的精液堵了回去。
白浊的液体不再外流了。
终于止住了。
妈妈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清——但她的手指在石头面上抓出的声响说明了一切。
我开始帮她穿衣服。
我蹲下来,把妈妈的浅灰色瑜伽裤和蕾丝内裤往她腰间提。
妈妈配合地抬了抬腿,让我把裤管拉过膝弯、拽上大腿、勒过臀峰,一直拉到腰上。
背心从锁骨上方扯下来,弹回胸口,盖住了两团乳肉。
拉扯时手掌不可避免地蹭过乳尖,妈妈没动。
衣服穿好了。
皱巴巴的,歪歪扭扭的,有一股被揉搓磨蹭过的味道,但能看。
我蹲下身,背对着妈妈,我偏过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妈——上来吧——咱们还得追上爸爸和弟弟——天亮前得赶到山顶——”妈妈看了我的后背很久。
月光把她赤脚踩在石头边缘的白嫩脚趾照得很清楚。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的脚抬了起来。
她伏上了我的背。
双手揽住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