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交叉扣在我锁骨前面。
胸口的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背心贴上我的后背——她已经不抗拒了。
她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脸偏向一侧,看着月光下雾气缭绕的山脊轮廓。
我双手向后抄过去。
五根手指准确扣住了她两团臀肉——拇指按在臀峰最圆润处,其余四指从下方兜住,整只手嵌进温热柔软的软肉里。
手指收紧,指缝间溢出来的臀肉鼓着又被弹力布料兜住回去。
姿势和之前一模一样。
妈妈没出声。
她没再说“手往哪放”。
没说“干净点别乱碰”。
也没说“放我下来”。
她的呼吸平静地拂过我的耳廓,在月光照着的碎石山路上,像一缕风。
我站起身,迈开步子,朝前方浓雾还未完全散去的山脊加快脚步。
两团臀肉在我的手掌里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布料陷进臀缝深深的沟壑里。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再看她的脸。
我的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东西又开始硬了……我加快了脚步。
我的背压着妈妈的体重,在碎石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稳,结实有力的小腿肌肉在月光下一根根绷起来又松开。
双手扣着妈妈的臀肉,指缝间的软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我的呼吸从平稳的沙哑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还在回味之前裹着我滚烫鸡巴的蜜屄里那层嫩肉里的余温。
妈妈的头歪在我肩窝里,散乱的高马尾贴着我脖颈,白嫩的脸颊蹭上了一点污痕。
她醒着,但没完全清醒——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模糊的、迟钝的、像隔着一层棉絮感知外界。
我的内裤堵着她的阴道口,内裤后面子宫里蓄着满满一腔精液,小腹坠胀的异物感随着每一步颠簸沉甸甸地晃。
前方浓雾散去的山脊上,出现了火光——不是火,是她的丈夫,我的爸爸王振手里的登山手电筒在晃“爸爸——!弟弟——!我追上来了——!”我放开嗓子喊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在山谷间炸开,回音叠了好几层。
“小迪——?”前方手电光一顿,然后急切地朝这边晃过来。
爸爸的身影从山脊拐角处出现了,弟弟王迈的小手被他牵着,另一只手举着登山杖。
弟弟他看见我背着妈妈从碎石路上快步走来,高兴得蹦了起来:“是妈妈——!妈妈来了——!”,“嚯——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小跑过来,擦着汗,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们走散了——这雾太大了——喊了好几声没听见回应——”我把妈妈从我背上放下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柔,双手托着她的腰让她站稳脚。
妈妈踩到地面的瞬间膝盖猛地一软,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嘴里殷勤地念叨:“妈她脚扭了,还没好——要小心小心——儿子扶着您——”
爸爸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感激:“小迪,辛苦你了,背着你妈妈走了这么远——”,“应该的应该的——这是做儿子的我应该做的了——”我环顾四周,指了指旁边一片相对平整的碎石地面,三面岩壁挡风,上方还有一处岩檐伸出形成天然屏蔽。
“爸爸——今天太晚了——再往前走,天全黑了路更不好走——”我蹲下身在地上比划着,“我建议就地歇息——天蒙蒙亮再出发——这地方离最高峰已经不远了——明早准能赶上日出的——”爸爸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弟弟打哈欠的脸,犹豫了两秒就点头:“行——听你的——你熟悉这山——”不一会儿,爸爸和我就忙活起来了。
爸爸从背包里掏出折叠帐篷的杆子和防潮垫,我接过手熟练地支起来——动作利索老练,这是我来这里之前,看了无数次的网上教学野外搭建帐篷视频学会的。
两个人一个搭骨架一个拉防风绳,配合得很默契。
爸爸还从包里翻出户外炉具和固体燃料,我在碎石堆里拢了一堆干枯枝叉,用打火棒擦了几下就点着了火。
火苗窜起来,橘红色的光照亮了一小片营地。
弟弟兴奋得不行,蹲到妈妈身边叽叽喳喳。
“妈妈——你走得好慢——我跟爸爸先走了好远——爸爸说前面有个特别大的石头像大象——我没看清——妈妈你走路还疼吗——你的脚扭了吗——你身上好脏啊——”弟弟围着妈妈转圈,小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靠着岩石壁坐着,膝盖蜷起来收拢在胸前,手臂环着小腿。
火光照着她的脸——鹅蛋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微张着有点干裂,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痕。
她的眼睛看着弟弟,焦距缓慢地聚拢,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着。
“……嗯……”她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音量小得几乎被山风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