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捧着半个烤红薯啃得满脸灰。
妈妈接过爸爸递来的能量棒,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她嚼了两口就嚼不动了,嗓子眼发紧。
她拿起水壶灌了三大口,咕咚咕咚,像渴了很久一样。
她确实渴了。
折腾了整个下午,身体流失了太多水分——汗、淫水、消耗了大量体力——她需要补充回来。
她又灌了两大口水,爸爸看了她一眼:“慢点喝,别呛着。”火堆渐渐矮下去,炭火泛着暗红光。
爸爸张罗着睡袋,把三个防潮垫铺在帐篷里——他和弟弟一人一个,妈妈单独一个,我主动请缨,给他们夜晚“站岗放哨”,我在帐篷外靠近火堆的位置铺了防潮垫,上面只铺了张草席。
爸爸见我主动请缨“放哨”的职责,连连称赞我“乖巧懂事”,弟弟也对我竖起大拇指,说“哥哥太棒了”!
终于一切都安顿好了。
“都睡吧——明天天不亮就得起来——”爸爸把灯关了。帐篷里暗下来,只剩火堆余烬的微光。
妈妈把睡袋拉链拉到胸口。
她侧身蜷着,膝盖缩向腹部——小腹坠胀的异物感让她睡不着。
子宫里的精液堵着流不出来,阴道口的内裤嵌在她蜜屄嫩肉里磨蹭不已。
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变浅变均匀——她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困意来袭,把她的意识往下拽。
她刚要睡过去——这时,睡袋动了。
睡袋拉链被我从外面拉开了一截——我的动作很轻,金属齿滑动的声音被帐篷外的风声盖住了。
我悄无声地,小心翼翼地滑了进来。
妈妈一下就感受到了属于少年人的温热体温。
我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我的肋骨和肌肉碰上了她肩胛下方的脊背。
我的手臂从睡袋外面绕过来,箍住了她的腰。
“你疯了——?”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颤抖的愠怒。
她偏过头,在余烬的暗红光里瞪着贴在她后背的我——在微光里我咧着牙,对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你爸爸——你弟弟——他们就在——”,“嘘——”我的嘴唇贴上她耳廓,我的舌头舔了一下她耳垂——只有一下——然后我轻声细语的声音灌进她耳道里:
“妈,你别动——保持安静——就不会被发现——”我的手从腰间松开,指了指帐篷另一侧。
妈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火堆的余烬还泛着暗红微光,透过帐篷布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防潮垫上两团隆起的轮廓——爸爸侧躺着,背对着她这边,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嘴巴微张着,发出均匀的鼾声。
弟弟小迈紧紧靠着他,蜷在他怀里,小脑袋枕着爸爸的手臂,睡得死沉。
两个人的轮廓在暗红光里一动不动。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敢动。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我的手摸到妈妈腰侧,手指勾住她瑜伽裤的腰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拽。
布料从腰际滑过大腿根,滑过膝弯,被我轻轻扯到了膝窝处。
两团被紧身布料勒了半天的肥厚臀肉“弹”了出来——白皙饱满的软肉在失去了束缚的瞬间弹跳着颤了几颤。
“啪——”我一巴掌拍在她右臀上。
声音不大——闷闷的,带着软肉被击打后回弹的余韵——像拍一块发酵好的面团。
两团臀肉被我这一掌打得荡开了一圈波纹,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嫩白的软肉上迅速浮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妈妈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嚯——”我的手掌复上那团臀肉,慢慢揉抚着,指腹碾过颤动的软肉,五指陷进去——掐进去一把——嫩肉从我的指缝间鼓出来。
我松手,臀肉弹回来又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