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儿子操了半天,还这么有弹性嘞——”我放低声音:
“妈,你的屁股真是天生浑圆啊——”,“你到底——想干嘛——”妈妈回头瞪我,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我嘿嘿一笑。
“我要检查检查啊——”我的手从她臀肉上滑下来,手指摸到她的阴道口——我那团内裤还堵在那里,内裤表面被她的体液浸得半湿润了。
“妈,你子宫里有我的精液——我得时刻检查——”我一边说一边用指甲抠住内裤边缘,“既然我下了决心,要让妈你怀上我的种——那我就得仔细看着——少了就得补——”,“臭小子,你别——”我不管她同不同意,两根手指钳住内裤——缓缓往外拔。
顿时,妈妈“咝——”的吸了口气。
干硬的内裤从阴道口嫩肉上剥离——“滋……”这种黏着的声音就像在人的皮肤表面,撕创可贴。
内裤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那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暗红光里泛着白。
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圈,红肿的肉瓣在失去堵塞物后微微翕动着。
内裤终于被我整个拔出来——发出“啵”——一声极轻的吸吮声。
我把那团内裤举到帐篷缝隙透进来的火光处。
迎着光——那团干硬了的内裤,被妈妈体液浸透了,表面挂着一层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还拉着长丝。
内裤表面的精斑被新鲜的体液泡软了,散发出比之前更浓烈的腥膻气味。
“妈,你真是极品啊——”
我把那团内裤放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眼睛眯成两条缝,在进行着史诗级的过肺体验。
“妈,你好厉害!都把儿子这条内裤泡软了嘞——妈,你的屄真是个极品宝贝啊——”妈妈没说话。
也说不出来。
脸上的羞红从耳根烧到颧骨,分不清是羞涩还是被我气的——大概两者都有。
她的手指攥着睡袋内衬,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两米外丈夫的背影——那个圆滚滚的肩膀随着均匀的鼾声一起一伏,毫无知觉。
一股温热的白浊液体从她股间缓缓淌出来。
沿着臀缝往下,流过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在睡袋内衬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我随手把内裤扔在一旁,像丢一块用过的纸巾。
我重新滑进睡袋——“哧溜”——我魁梧的身体贴上妈妈后背,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背心抵着她的肩胛骨。
我的手从腰侧摸下去——手指摸到她的阴道口。
湿湿的。
又热又滑。
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捅了进去。
阴道口嫩肉被撑开了——红肿的黏膜包裹住我的手指,指腹刮过蜜穴内壁褶皱。
我弯起指节,在里面搅了两圈——“咕滋”——是精液和淫水被搅动的黏腻水声。
“不要——”妈妈的声音像蚊子叫,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嘿嘿——”我凑在她耳根,我的嘴唇蹭着她天鹅颈侧面,“看来还是得补点嘞——”我抽出手指——带出一小缕白浊的拉丝——手伸到自己裤裆里掏。
我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硕大,布满青筋凸起的棒身威武雄壮,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早就跃跃欲试。
我一只手扶住妈妈的腰侧——掐住腰窝那个凹陷处——另一只手扶着棒身。
龟头对上了她的阴道口。
从后面,我慢慢塞了进去。
龟头碾过阴道口嫩肉——红肿的嫩肉黏膜被撑成一个圆,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然后棒身一寸一寸地旋入,青筋凸起,嵌进了她阴道内壁褶皱里。
妈妈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下塌,手臂攥着睡袋内衬——“嘶——”——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细的吸气声。
毫无悬念般的整根没入。
龟头重新顶回了她的宫颈口——那个之前被我捣松的花芯,轻轻一碰就像婴儿接受哺乳般张开了。
我开始了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