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夯——是慢慢的。
极慢的。
小幅抽送,向前碾半寸再退半寸,青筋凸起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根神经末梢。
“啪……啪……啪……”极轻的——皮肤贴皮肤——我的胯骨每次前推都碰一下妈妈臀肉的软糯。
两团臀肉被顶得微微颤动又弹回来,发出闷闷的、像水拍岸的声音。
“滋……滋滋……”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精液和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成泡沫,她的阴道口边缘渗出白沫,棒身碾过发出含混的湿黏水声。
妈妈羞愧无比,只能把脸埋进睡袋口,嘴唇咬住布料——布料被她咬出一排牙印。
她既不能叫。
也不能哼。
丈夫的鼾声就在两米外——均匀的、毫无防备的、信任的鼾声。
弟弟小迈还翻了个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
一下子,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了。
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丈夫就在旁边。
小儿子就在旁边。
她被自己精虫上脑的大儿子从背后操干着,隔着一层帐篷布的火堆余烬照着她的脸——耻辱、恐惧、危险——全部搅在一起,在她小腹的位置拧成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窜,烧得她头皮发麻。
她的蜜屄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一波一波地——像在吮吸我那根棒身,把青筋凸起的鸡巴一段一段地往屄芯深处里吞。
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上我的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隐藏在更深处的精液——咕滋——咕滋——白色的浊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也感觉到了——那层紧到几乎要夹断我鸡巴的强烈收缩蠕动。
我咂了咂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妈——你比下午还要紧窄呢——”我渐渐的,有些不满足。
光闷头操不够——我还想看妈妈她的脸。
我的手指抠住妈妈嘴角,指甲嵌进腮肉里往外掰——妈妈的脸被我扭过来了。
我支起上半身,把脸伏了过去,我的厚嘴唇直接对上她的嘴。
妈妈——接住了我的嘴。
她不是被动地被堵——是主动迎上去的。
她张嘴叼住了我伸进来的舌头,唇瓣裹住我的舌根用力吸吮——“滋——”——她就像在吸一根冰棍。
她需要一个东西堵住嘴,这样才不至于不小心发出叫床声。
声音被闷在我们两个人的口腔里,从喉头涌上来的“嗯——嗯嗯——”被我的舌头和唾液泡碎了吞掉。
我也心满意足了。
达成了我的目的。
妈妈她又开始主动了。
这个养尊处优的城里少妇,下午还把我骂的狗血淋头,现在的她,主动的在嘬自己亲生儿子的舌头。
我的手开始游走——我的掌心从腰侧滑过去,碾过腰窝的凹陷,沿着小腹往下摸——肚脐眼被指甲划过,妈妈身体一颤,嘴里泄出被闷住的“唔——”。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去——划过肋骨一根一根的凸起——钻进她运动背心下摆——我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皮肤——穿过蕾丝内衣的缝隙——我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奶子。
是我的整只手。
我的手掌托住她D罩杯的奶子软肉,五指合拢陷进去——白嫩的软肉从我指缝里鼓出来——像一团面团从指间溢出。
拇指碾过乳尖,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妈妈浑身一抖,嘴里“唔——!”的闷哼泄出来被我舌头堵回去。
妈妈的上面——小嘴被我的舌头占着。
她的中间——奶子被我的手揉着。
她的下面——蜜屄被我的肉棒堵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