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月从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神情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她踩着毛茸茸的地毯走进浴室,慢条斯理地洗漱、护肤,换上一身套裙,坐在梳妆台前画了一个精致明艳的妆容。
随后,她走到餐厅,享用着管家刚送来的精致手作早餐。
今天早晨她的心情相当不错……只要一想到昨晚在酒店里的那一幕,她就觉得好笑。
昨晚从酒吧出来后,她确实带着陈烬去了酒店。
回忆起昨晚的画面,沈肆月一边用银勺搅拌着咖啡,一边忍不住勾起唇角。
当时,房间里只开着昏暗的壁灯。
她慢条斯理地俯下身,亲手解开了陈烬衬衫的几颗纽扣,将那件衬衫衣襟完全敞开。
暗红色的增生组织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一幅被粗暴涂抹在白皙皮肤上的抽象画。
这副身躯与他那张清纯到极致的禁欲系脸庞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沈肆月的手指顺着那道疤痕的边缘慢慢滑下去。
她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而细腻,疤痕部分的触感却粗糙得多,两种截然不同的质地交替出现。
沈肆月像个巡视领地的猫,大饱了一番眼福。
她恶趣味大发,倾下身子,直接将颈窝的皮肤含在口中,用舌尖打着圈碾过,直到那里泛出一层浅淡的绯红。
她退开看了看,觉得颜色还不够深,又埋下头,在那颗印记旁边补了一下。
直到两个红痕并排落在他白皙的颈侧,她才把他的衬衫纽扣一颗颗原封不动地扣好,这才心满意足地抽身离去。
当时她坐在车里,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
等明天那个笨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身上带着不可告人的红痕,偏偏又什么都没发生时,对着空气胡思乱想、坐立难安的表情一定好玩极了。
她笃定,这个木头,一大早醒来绝对会红着脸发微信过来,战战兢兢地旁敲侧击:“沈总……昨晚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沈肆月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拿起手边的手机解锁。
屏幕安安静静,微信置顶列表里没有任何新消息。
陈烬那个名字就像死了一样,一条信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发过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沈肆月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心里那股隐秘的期待立刻变成了淡淡的不爽与烦躁。
“狗给口吃的还会摇尾巴呢,”她轻哼了一声,把手机扔回桌上,眉头微微蹙起,“他倒好,连个声都不吭,真是个木头疙瘩。”
正想着,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弹出一则八卦消息:
“喂,大小姐,昨天晚上带着个穷汤圆招摇过市,动静闹得那么大,该不会真把人给睡了吧?”
看着屏幕上的调侃,沈肆月原本就有点不爽的心情顿时被点着了。
她冷笑了一声,直接按住语音键,用刻薄嫌弃的语气回复过去:
“睡?他配吗?又木讷又无趣,戳一下动一下,跟个提线木偶似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也就逗着玩两下解解闷罢了。而且我总得先验验货吧,别就那张脸勉强能看。再说我沈肆月是什么人……”
她一口气把陈烬贬得一无是处。
对面似乎被她这连串充满嫌弃的语音给整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发来一个表情包,没有再继续追问。
但对方看着沈肆月那一连串长篇大论的“极力撇清”,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
……睡就睡了,没睡就没睡,至于专门发这么长一段语音,急赤白脸地把人贬得一文不值吗?怎么听都像是在心虚欲盖弥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