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鸡巴进出时,后穴里被灌入的精液也跟着飞溅出来。
“呜呜,果然这个种付压制太爽了。能尽享一色的全身,要让女人臣服的话这是最棒的体位”
“嗯嘻?呼噢噢噢噢?啾?舔?啧噜噜?亲亲?亲亲也喜欢?啧噜噜噜?请再多亲亲我?”
两人像是在互相侵犯对方嘴巴般接吻,双手则紧紧十指相扣。
这不是强暴。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合意性爱。
用自己的胸膛碾压着一色柔软的乳房享受那触感,同时反复撞击着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小穴都会收紧,一色也发出甜腻的呻吟。
“哈!哈!等着吧八幡。我现在再让一色彻底臣服一次,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你张开双腿!”
“呼啊?嘻啊啊?不、不可能?唯独这个绝对不可能?除了材木座前辈以外被别人抱什么的——呼啊啊啊啊啊啊?”
一色似乎高潮了。
从没让女人高潮过的八幡,判断对方是否高潮了的能力倒是练出来了。
虽然他根本不想练出这种能力。
“这个、真是个嘴硬的女人。明明是一下就去了的杂鱼小穴,竟敢违抗我!好好让你明白!”
“我、我不会认输的?嗯?就算材木座前辈的大鸡巴又大又棒,嗯啊啊啊?作、作为男人再怎么有魅力,嗯嘶?我也绝对不会输的?”
材木座更加猛烈地侵犯着一色。
吮吸着乳头用舌头拨弄,在胸口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痕。
虽然还没有射精,但一色已经多次达到高潮,眼中的光芒逐渐消失了。
“哼!哼!怎么样,明白了吗!差不多该认输了!给八幡张开腿!”
“嗯噢?噢噢?呼啊啊?我、我才不会认输?有、有资格抱我的,只有一个人?呼噢?嗯呜?有资格在我的子宫里射精的,只有材木座前辈?啊?跟喜欢的人以外做那种事根本不可能?”
八幡紧紧握拳,握到发痛。
一色对材木座有多痴迷,以及她有多么不愿意被自己抱——这些通通传达过来了。
他觉得一色彩羽已经彻底去了遥远的地方。
不是觉得。
她明明就在眼前,却已经在遥不可及的远方。
大概已经远到再也触不到了。
“呜呜!差不多该射了,用中出让你彻底臣服!”
“嗯呜呜?呼啊?嗯噢噢噢?才、才不会被你征服?就算被灌再多喜欢的人的精液——嗯嘛?啾?舔?啧噜噜?”
在接吻的同时进行种付压制,两人的性爱进入了高潮。
结合处溢出精液,爱液四溅,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不绝。
“嗯?嗯嘛呜?舔?啧噜噜?啧噜噜?嗯呜呜呜呜?”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
“呼噢噢?精液来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嗯噢噢噢噢噢噢噢?”
被灌入岩浆般的精液,一色达到了高潮。
她用双腿缠住材木座的腰做固定姿势来承接射精。
一边接吻一边被搅乱口腔,视野被染成一片纯白。
意识几乎要飞走,但子宫里被灌注的感觉却清晰无比地传达过来。
“噢?……呼噢?……哈啊啊?”
“呼……怎么样一色,明白了吗?”
“啊……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