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用一副恍惚的表情回答。
“果然……除了材木座前辈以外……绝对不可能?”
带着幸福的表情,明确地拒绝了她不会接受八幡。
“可……真是个倔强的家伙。放心吧八幡。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好好让一色彻底明白的”
“哈……哈……嗯?话说回来,前辈也自己去征服谁不就好了——”
一色瞥了八幡一眼。
准确地说,是看向八幡的裆部——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已经勃起的那根。
但八幡的那个,跟材木座比起来……
“啊——……”
某种失望般的。
像是惋惜、同情、看到可怜的东西般的眼神。
一色彩羽正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他。
“没、没关系的。就算那个比较小也能征服别人的。看吧,只是材木座前辈太特别了而已”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在这个地方已经待不下去了,八幡站起身来。
“诶?喂,八幡。接下来要让一色臣——”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听,径直走了出去。
他停在门前无法迈步,但大约十秒后,一色的喘息声传了过来。
他应该更早离开的。在材木座来的时候就该走了。
但八幡没有那样做。
因为,他以为自己够得到。
明明渴望着真正的东西,却期待着或许能跟一色彩羽做爱。
当她一脸放空地说出“明白了”的时候,他以为下一个轮到自己了。
如果一色一开始就说愿意被八幡抱的话,八幡一定会加入他们两人的行为中。
到了那种程度——至今为止材木座展示给他看的那些行为。
性爱这种八幡从未体验过的行为,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嗯噢噢噢?呼啊?嘻啊啊?请再多一些?材木座前辈专属的小菊花?请更多地使用它?呼啊啊啊啊啊啊?”
背后传来一色彩羽幸福的呻吟声,比企谷八幡走回了奉仕部的活动室。
◇
“呼噢?嗯噢噢?又要去了?要去了?嗯噢噢噢噢噢噢?”
雪之下雪乃来到学生会室门前时,里面已经传出了喘息声。
声音完全泄漏到了走廊上,要是被自己以外的人听到了该怎么办呢。
敲门也没什么意义,雪乃直接推门走进了学生会室。
“……?”
室内弥漫着浓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男女交合气味。
就算通风换气,气味恐怕也已经渗进了房间的各种物品中。
在这样的房间里,一色彩羽正被材木座义辉侵犯着。
趴伏式后入的姿势,胸部被压在地板上,整个身体都被材木座的身体碾压着,但她看起来却舒服极了。
“嗯啊啊?又要被射进来了?子宫已经满了?明明已经装不下了?被灌精液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