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无论他去到哪里,这个烙印都会提醒他,他属于谁。
“醒了?”姐姐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疼吗?”
晚风转过头,看到姐姐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疼。”他老实回答,“但能忍受。”
姐姐的手滑到他的小腹,指尖轻轻划过烙印的轮廓。晚风倒吸一口凉气——即使是如此轻柔的触碰,对于新鲜的烧伤来说也太过刺激。
“对不起。”姐姐低声说,“我不该这么做的。”
“我喜欢。”晚风说,“真的。”
姐姐看着他,眼神复杂。她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起身:“我去拿药。今天需要重新上药,可能会很疼。”
她离开练习室,很快带着医药箱回来。医药箱里不仅有消毒药水和烧伤膏,还有那个装着导电凝胶的小瓶子,以及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先处理伤口。”姐姐说。
她用镊子小心地夹起晚风小腹上已经破裂的水泡,将里面的液体放出。
然后用消毒棉球清洁烙印区域。
碘伏接触伤口的刺痛让晚风浑身紧绷,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疼就叫出来。”姐姐说,“不用忍。”
晚风摇了摇头:“狗想为姐姐忍耐。”
姐姐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清洁完毕后,她涂抹了一层厚厚的烧伤膏。药膏的清凉暂时缓解了灼痛感,晚风长出了一口气。
“现在,”姐姐拿起导电凝胶,“测试时间。”
她用棉签蘸取透明的凝胶,均匀涂抹在“林晚晴”三个字上。凝胶很凉,接触伤口时有轻微的刺痛。
“这是什么感觉?”姐姐问。
“凉……有点刺痛……”
“很好。”姐姐拿起遥控器,“现在,我要测试电流了。从最低档开始。”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瞬间,电流通过了烙印。
晚风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疼痛、麻痹、灼热和刺激的混合体。
电流通过烧伤的皮肤,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又像是有人用滚烫的烙铁再次按压伤口。
“啊——!”晚风忍不住叫了出来。
姐姐立刻松开了按钮。
电流停止,但那种刺激感还在持续。晚风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烙印周围的皮肤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
“这是最低档。”姐姐说,声音冷静得可怕,“感觉如何?”
晚风喘息着,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很……很刺激……又疼又麻……”
“能忍受吗?”
“能……”
“那我们就继续。”姐姐说,“今天的目标,是找到你的耐受极限。”
她再次按下按钮,这次持续了五秒钟。
更强的电流通过。晚风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但因为躺在地板上,无法挣脱。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
五秒钟后,姐姐松开了按钮。
晚风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刺痛得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