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
她伸手握住他,比第一次准,拇指刮过顶端,他低哼了一声,又把声音咽回去。
楼梯有没有人,他一边硬着一边听。一楼门卫的收音机隐约还在响。
她把内裤褪到一边,拉他过来。
沙发太短,他只能单膝跪上去。
进去的时候她比值班室那夜湿,也更紧,像刚吓完的人夹着不放。
他一送到底,她仰起头,一声啊刚出口,又被她自己用手捂住。
“轻——不,重一点。”她从手指缝里说,“我现在不管了。”
沈亦心里清楚,她可以不管,他得管。
他是该在柏树坪的人。
可腰没有停。
囊袋拍在她腿心,人造革跟着响,黏腻的水声在空办公室里显得很大。
他用一只手捂她的嘴,另一只手托她的臀,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
她的泪在蓝光里发亮,分不清是吓的还是做的。
戒指还在。刮过他手腕。
做到半途,楼梯又响了一下。
两个人钉在沙发上,他埋在她身体里不敢动。
响声是下楼,不是上楼。
他才又抽送。
她腿夹紧他的腰,第二次高潮来得快,里面一阵阵绞,热水往外涌,淌到沙发缝里。
她咬他捂着的那只手,咬出力。
“射。”她松开牙,气声说,“别拔。跟那天一样。”
他顶了几下,抵着射进去。
射的时候盯着门口那条门缝,门缝底下没有光。
射完他还硬着一截,慢慢退出来,精液立刻往外流。
她夹着腿,从地上摸过两张宣传册垫在身下,把流出来的擦掉。
裙子摸黑套上。他提裤子,腰带扣打在皮带环上,响了一下。两个人又停,听了三秒。没有脚步。
十一点半,屏保暗下去又亮起来。
沙发太短,她蜷在他怀里,他半边身子悬在外面。宣传册散了一地。
她拿他的外套盖着自己,脸埋在他肩窝里,很久不说话。
他的手放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像在抚平一张卷边的纸。
“刚才他要是推门,”她闷着声说,“我就完了。”
“他没推。”
“你不怕?”
“怕。”沈亦说,“怕得腿软。”
她笑了,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笑完了,抬起头看他,看了很久。
“你不怕。你刚才贴在墙上,眼睛一直盯着那两只碗。”
他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