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裁决:微观因果调和】
【法则干预:以生员功名所附之清流文气,调理天地阴阳失衡;平抑潇湘馆内过盛之水木郁煞,固化绛珠仙草残魂与凡胎肉身之契合度】
【因果反馈:黛玉命盘中‘泪尽夭亡’之死线松动,寿元底限重铸】
冥冥之中,一股极微弱却沉凝的法则波动自斌哥指尖透入黛玉的寸关经脉。
黛玉只觉胸口常年积压的那股窒息般的冷痛感微微一轻,四肢百骸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融融暖意,连带着眼角酸涩的水汽都化作了贴心贴肺的安适。
她伏在斌哥怀里,仰起那一双含着雾气的眸子,细声细气地问:
“方才紫鹃在外头听说,琏二嫂子打发了平儿去怡红院送礼了?平儿向来是个妥帖人,凤丫头这会子派她去,定是心里慌了罢?”
斌哥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角,语调冷冽:
“清虚观的暗账连着两淮盐运借银,二嫂子借张道士的手在外头放贷吃重利,薛家倒了,她生怕按察司的火烧到大房头上去。东角库房的烂账三日之内便要清空,往后这大观园里的进出关防,谁也别想再背着我做手脚。”
黛玉听得心头剧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眼前这个少年,早已超脱了闺阁儿女那点小情小性的藩篱,每落一子,皆在动摇荣宁二府百年的沉疴。
而这个在暴风雨中执刀前行的男人,此刻正将她死死护在羽翼之下。
“宝玉……”
黛玉轻唤了一声,眼波横流,那点少女的娇矜在浓烈的情意面前彻底融解。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斌哥的脖颈,将自己微凉的唇瓣贴在他温热的喉结上,细细喘息着:
“只要你能堂堂正正走上那条青云路……我林黛玉这副残躯,便是任你作践……也甘愿了。”
话音未落,斌哥的吻已然沉重地落了下来。
唇齿相依,斌哥粗暴地撬开她微启的齿关,长舌如游龙般探入她温润甘甜的檀口深处,卷住那条怯生生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搅弄。
“唔……嗯……”
黛玉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嘤咛,身子在他怀里化作了一滩春水,十指深深陷进少年的发冠边缘。
甜腻的津液自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顺着纤细的下颌滑落进衣领深处。
斌哥的大手顺着她月白小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细腻如温玉般的腰侧嫩肉,手指微一发力,挑开了她那件素白杭绸小抹胸的细带子。
薄绸滑落,两团雪白娇挺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里弹跳而出。
那是未经风霜摧折的初熟娇乳,形如倒扣的粉白瓷碗,不大,却格外挺拔紧实。
乳晕泛着淡淡的浅杏色,受了凉气的微刺与情欲的催引,正中央那两粒如红玛瑙般的小巧乳尖瞬间充血凸起,硬挺挺地在微光中发颤。
斌哥覆掌上去,指缝间挤满了软嫩滑腻的皮肉。
他低头含住右侧那一颗硬如小核的乳尖,舌尖裹住乳晕疯狂打圈研磨,牙尖在饱满的乳肉边缘不轻不重地吮咬。
“啊……哈啊……宝玉……疼……”
黛玉仰起脖颈,身子剧烈地弓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绷成了一道脆弱的细线。
前所未有的电流自胸口直冲小腹,激得她两腿在裙底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昨夜初破的幽秘深处,竟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温热滚烫的滑腻清露。
斌哥没有停歇,手掌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滑向下方。
葱绿绉裙与雪白衬裤被整齐褪下,堆叠在竹榻一角。
黛玉修长笔直的细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膝弯处泛着极淡的粉红,大腿内侧白腻如凝脂。
斌哥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小巧挺翘的臀肉,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伏在绵软的大红引枕上。
黛玉以手肘撑着竹榻,纤细的柳腰深陷下去,那挺翘紧实的翘臀不得不迎着光线高高扬起。
臀瓣的线条极优美狭窄,不同于袭人那等宽厚丰满的妇人骨盆,黛玉的臀峰窄小而翘挺,两瓣如冷玉雕琢出的雪白臀肉紧绷着,在空气中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