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肉缝大敞开来,隐约可见中间那一抹粉红濡湿的娇嫩软肉。
那处微肿的肉口受了昨夜的贯穿,尚未彻底闭合,周围被薄薄的稀疏黑绒毛掩映着,正随着急促的喘息一张一翕,吐出一缕缕晶亮的黏液,将粉嫩的花唇浸润得如同一朵浸透了雨水的娇花。
斌哥的大掌覆在左侧臀丘上,毫不留情地狠狠揉捏了一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脆响。
雪白的软肉受力荡起一层紧致的肉浪,随即泛起五道鲜红发烫的指痕。
“呀啊!……”
黛玉痛得惊呼出声,整张俏脸埋进引枕里,臀肉受惊般剧烈收缩,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宝玉……作死了……你打我做什么……疼死我了……”
“昨儿哭得那般惨,下头倒是湿得比谁都快。”
斌哥中指探入那道湿漉漉的臀缝深处,指腹精准压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重重打圈碾按。
“唔!……别说……求你别说了……”
黛玉羞耻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抠进引枕的刺绣暗纹里。
下身被粗糙的指腹按得酸麻泛滥,甬道深处像是有无数只小蚁在爬,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臀缝奔涌而出,水声在逼仄沉寂的内室里格外清晰,将身下的素色竹席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暗痕。
斌哥解开亵裤,那根早已坚挺发胀至极限的紫黑肉棒弹跳而出。
粗壮如生铁的柱身上青筋怒张,硕大伞状的龟头充血发亮,顶端马眼正溢出一滴滴晶莹稠浊的先导涎液,散发着扑面而来的阳刚煞气。
他跪在榻上,一手扳开黛玉右侧紧绷的臀瓣,将滚烫坚硬的龟头棱角,严丝合缝地抵住了那处泥泞微张的狭窄肉穴。
深红色的圆钝顶端,借着泛滥的爱液,蛮横地压向紧致缩成一团的粉嫩肉环。
入口处的括约肌虽经历过昨夜的初破,依然紧窄得令人心惊。
受了硬物的深顶,泛着血丝微红的嫩肉被迫向内凹陷,边缘被撑得泛出透明的惨白。
内壁被挤压的空气混杂着黏稠的汁水,发出噗嗤一声沉闷至极的吸吮细响。
挤进一寸!
“呃啊……太大了……宝玉……肚子里要撑裂了……”
黛玉十指扣紧了竹榻的边框,单薄的背脊绷成了一张绝望的琴弦,泪水顺着面颊肆意淌落。
斌哥俯下身,胸膛死死贴在她光滑紧绷的背脊上,大掌扣紧了她娇小的髋骨,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借着浑厚沉凝的力量,由后向前,凶狠决绝地整根贯穿没入!
“噗嗤!”
一声皮肉极度贴合的闷响。
“啊,!!”
黛玉仰头爆出一声尖锐发颤的啼哭,两眼骤然失焦。
整根坚硬粗长的肉棒彻底没入至底!
硕大滚烫的龟头跨越了四寸有余的狭窄甬道,沉重如铁石般,再度狠狠顶撞在最深处那枚娇弱微凸的宫颈口软肉上。
受力的一刹那,黛玉平坦雪白的小腹下端,赫然凸起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硬物轮廓!
酸胀与灭顶的充实感直冲脑髓,内壁黏膜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全部野蛮地向四周烫平。
昨夜撕裂的微小创口在剧烈的撑大下泛起一阵火辣辣的胀痛,可紧接着,深层神经末梢便被这暴烈的填满激发出排山倒海般的痉挛。
“到底了……全吃进去了……”
斌哥咬住她汗湿的后颈软肉,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际:
“林妹妹,夹得这样紧,是想把我留在这潇湘馆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