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伏在枕间,双肩剧烈抽动,泪眼模糊:
“你……你就会欺负我……命都给你了……还要怎样……”
内壁受此剧烈刺激,疯狂地收缩绞紧,肉浪一圈紧扣一圈地吮吸着茎身凸起的青筋,滚烫的爱液如决堤般浇灌在龟头上。
尚未抽动,黛玉的身子便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腹猛地一绷,迎来了第一波狂乱的高潮!
斌哥低哼一声,按死她单薄微颤的腰骨,强悍的腰腹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凶暴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伴随着水液被捣烂飞溅的噗嗤声,在幽静的竹林深处轰然炸响。
每一次抽拔,粗壮的柱身都带出大股拉丝的晶莹黏液与细密的白沫,将两人交接处的毛发打得湿黏成绺;每一次深顶,坚硬如铁的龟头都狠狠碾过前壁那处凸起的敏感肉粒,重重夯击在子宫颈口上!
黛玉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又被斌哥一把捞着腰肢扯了回来。
她披散的长发在空中狂乱甩动,娇巧的乳房在身前甩出一道道刺目的雪白弧线,原本清冷的音调彻底被撞得支离破碎:
“慢些……求你慢些……宝玉……肚肠要被你捣烂了……啊……太深了……好酸……受不住了……”
她哭喊着,娇媚入骨的求饶在满室竹影中回荡。
斌哥没有放慢分毫,反而将她两条细直的修长玉腿向两侧分得更开,动作越来越凶悍,胯骨一次次重重砸在她雪白泛红的翘臀上,砸出一圈圈荡漾的粉色肉浪。
在连续上百次深重至极的顶撞后,黛玉的小腹骤然痉挛收缩,眼前白芒一片,喉咙里发出细微破碎的泣音,迎来了第二波濒死般的绝顶高潮!
内壁疯狂地绞咬吸吮,箍得斌哥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斌哥眼神骤沉,挺腰深深没入至最深处,坚硬的龟头死死卡在她抽搐微张的子宫口上!
青筋暴突的肉棒剧烈跳动!
马眼大张,一股紧接着一股滚烫如沸水的浓稠阳精,狂暴决绝地喷射进黛玉狭窄娇弱的子宫最深处!
“呜……啊……”
黛玉扬起尖俏的下巴,两眼翻白,被那滚烫高热的精水烫得浑身剧烈抽搐,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引枕深处,只剩下微弱的余颤与粗重的喘息。
良久,风息浪止。
斌哥自她泥泞不堪的软穴深处极慢地抽出身来。
“噗”的一声轻响。
肉棒拔出,被撑得泛红微张的穴口合不拢来,积存的浓稠白浊混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素色竹席上淌成了一大片湿滑狼藉的浊痕。
黛玉合着眼,眼角挂着泪痕,胸口急促起伏,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风雨彻底浇透的海棠花。
斌哥拉过一旁的大红织金锦被,将她微颤发冷的身子裹紧,随后将她抱在怀里,坐靠在引枕上。
黛玉缓过气来,长睫轻轻眨动,看着身旁神色平定的少年,眼底泛起一层劫后余生般的温顺与全心全意的依附。
她没有退缩,强撑着酸软得如同散架的身子,自锦被中伸出光洁的手臂,撑着竹榻挪到斌哥腿间。
青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潮红未退的雪白面颊。
黛玉温软湿润的舌尖探出唇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尚挂着浊白残精的半软肉刃。
她含住了紫红的龟头,合拢薄唇,细致地吸吮着冠状沟与马眼处的黏液,一下一下,将残存的白浊尽数卷入口中,仰起纤细的颈项,温顺地吞咽入腹。
斌哥垂下眼,大手抚弄着她湿透的秀发,目光穿透雕花茜纱窗,望向大观园上方渐渐沉落的残阳。
暮色苍茫,四野俱寂。
而怀中这个天下独一无二的绛珠仙子,连同她的魂魄与骨血,已然彻底烙上了属于他的真金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