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南辕北辙,却莫名其妙的在一起待了这么多年。
路易暖脾气火爆,长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人脸,却时时刻刻笑眯眯的;温辞看起来安静好脾气,反而越是温柔的时候,越说明她心里已经烦得不行。
比如现在。路易暖一眼就看出了温辞不高兴。
“小辞,你志愿还没填?”
温辞揪着她裙子上的蕾丝转来转去:“没有。”
“爷爷还是不让你学画画?”
“嗯。”
“那你准备报哪里?”
温辞喝了一口果汁。不够甜。她把杯子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
“我想学的不能去,让家里面看着来吧。”
路易暖看着温辞。
女孩脸上没什么表情,是真的无所谓。
就是这种无所谓最让人生气。
好像什么都可以。
去哪里都可以。
学什么都可以。
将来做什么也都可以。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是这样了无生气的模样,仿佛只要不去想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就不会因为得不到而难过。
“小辞。”
“嗯?”
“跟我去南城吧。”
闻言,温辞抬眼。
路易暖靠在沙发上,手里的杯子轻轻晃了一下:“南城大学的设计专业也很好。你学不了纯艺,可以读视觉传达一类的,至少还在画画。”
温辞原本一直揪着她裙子蕾丝的手指停了下来:“南城大学?”
“对啊。远离这些人这些事,逃到国家最南边,那里就连空气,都和这里没有半毛钱关系”路易暖笑起来。
“最重要的是,有我在,那里可是我的大本营。”路家,原本就是发家于南城,是因为后来北上的演出多一点,路易暖家里才让她借读在海城的。
温辞毫无波澜的眼睛里面,好像终于出现了一点星光。
久竹在旁边喝着酒,目光却慢慢的落到了温辞身上。
温辞这家伙很奇怪。
明明就是可以秒杀众人的理科大学霸,从小玩的游戏都是金融模拟战,数字、股票、期货对她来说好像比普通人的加减乘除还简单。
她为什么偏偏那么执着的想画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