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
【那你估计要吃大苦头了。】
很快,对面发回来一个问号。
周雅雯没有再回复,只是收起手机的时候又朝前面看了一眼。
左逸也没有继续追着问。
这点倒是一如既往。
他好奇一件事情的时候会去问,可如果别人明显不准备回答,他也不会没完没了地追在后面。
至于是真的不在意了,还是准备什么时候自己弄明白,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新生入学典礼还没结束的时候,久竹那小子就到了。
他悄默默地从后台溜了进去,找到温辞和路易暖的时候还拖着一个白色的小行李箱,一看就是刚刚下飞机还没有回公寓。
温辞一看见一朵蓝色的蘑菇云飘了过来,就想把眼睛瞥到一边去,久竹花里胡哨的打扮实在是让她觉得,要是她有这么一个儿子或者孙子,也会想要和久爷爷一样,把他丢出去的。
路易暖看着温辞只有在久竹面前才会露出的特有嫌弃,忍俊不禁。
其实不是久竹不好,他也很优秀,认认真真读了一个商科,为接手家里的产业做准备。
就是他的大哥实在是太优秀了,原本对久竹没有什么期望的众人,在久城出事以后突然把希望都加在了他的身上,自然觉得这个从小放养的娃哪里都不顺眼。
久竹显然没有别人那么多复杂的想法。
他看见温辞两人以后,第一反应就是把手里面的行李箱丢给了在他身后的沈遇,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温辞前面,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温辞的大腿就开始装哭。
“小辞啊,我又又又又被赶出来了!”
温辞感觉自己刚刚见到跟久城长得一模一样的左逸时那种复杂的心情,瞬间就被冲得很淡了。
她的眉头跳了跳,感觉一股怒气不由自主地冲上眉梢。
“久竹。”
“嗯?”
“起来。”
“不!”
久竹抱得更紧了一点,仰着头控诉:“我刚回国爷爷就把我赶出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惨,我——”
温辞弯腰揪住了久竹的耳朵使劲一扯。
“嗷!”
“起来。”
就算是生气,温辞的声音也不高,语气很重,压得久竹几乎立刻就认了怂。
“起来起来起来!耳朵要掉了!”
久竹被扯得嗷了一嗓子,他企图拯救自己的耳朵,未果,只能顺着温辞的气力慢慢站起来,然后又被十分嫌弃地拎到一边。
“一年没见,阿竹看见小辞还是和数来宝一样啊。”
沈遇被久竹突然扔过来的行李箱吓了一跳,提起可怜的箱子站到了自己女朋友身旁,微微笑了起来。
路易暖瘪了瘪嘴,直接怼了回去:“他俩都这样处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没习惯啊,大惊小怪。”
沈遇听到女朋友理直气壮的嫌弃,知道她还在因为长时间没联系的事情生气,也不跟她争,抬手揉了揉路易暖的头,将她搂紧了一点。
路易暖也没挣脱,只是看了一眼旁边还捂着耳朵控诉温辞暴行的久竹,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刚刚因为左逸出现而显得有些凝滞的气氛,总算真正地散开了一些。
温辞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只不过眉眼间比之前多了一点活气。
久竹捂着耳朵看她,嘀嘀咕咕:“半年没见,有这么对哥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