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你的妹妹。”
温辞抿了抿唇,连眼皮都懒得抬。
久竹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可也只是一瞬。
“行行行。”他很快又恢复成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是妹妹,是祖宗。”
温辞终于抬头瞥了他一眼。
“滚。”
路易暖忍不住笑了。
温辞嘴角也跟着弯了一点。
很浅。
……
无论在哪个城市,夜晚最热闹的地方永远都是酒吧这样歌舞升平的地方。
再说了,只要久竹有空,去他待的地方方圆五公里内的酒吧转一圈,定能把他抓出来。
沈遇带着他们去的是一个比较安全的酒吧,热热闹闹的,但大部分都是周围的大学生。
温辞倒是无所谓,她今天心情有些郁闷,就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地闷头喝酒。
路易暖好不容易见到沈遇了,拉着他去跳舞了。
沈遇虽然这几年没有这么折腾了,但这群小的们喜欢折腾的毛病也是被他们这些大一点的孩子带出来的,前几年他玩得比他们还凶。
久竹可怜兮兮地坐在温辞身边,也不敢去撩妹,也不敢跟温辞搭话,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骂了一顿、惨兮兮的小狗。
温辞伸出腿踹了久竹一脚。
“喂。”
久竹几乎是秒回,一激动,酒都洒到了裤子上:“啊?”
温辞感觉自己的眉毛又跳了跳,这家伙真的比自己大两岁吗?她怎么觉得这家伙就是一个智商只有三岁的人型泰迪呢?
“擦擦,膝盖上的酒。”温辞将口袋里的手帕丢了过去,“你住到什么时候啊?”
“这么嫌弃我啊。我还没进你们家的门,就要被赶出来了啊?”
久竹接住手绢,随便地擦了擦裤子上的酒渍,想了想,又顺手将手绢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温辞看到自己的手绢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昧掉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眉毛已经在不停地抖动了。
久竹耐不住寂寞,坐了一会儿还是跑去跳舞了。
温辞终于清净下来。
不远处温辞的背后那一桌,距离不远不近,几个人也在聚餐。
进门的时候,陈风一把搭上左逸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大,成功啦!”
左逸把勾着自己脖子的胳膊拿开,径直走向靠里的卡座:“不过是入围名单,值当你这么欢天喜地的。”
“入围还不算成功?”陈风一屁股坐进卡座,冲服务员招手要了一打啤酒,“你是没看见曾晴前两天愁的,天天跟我念叨报价压到百分之六,会不会把咱们自己先饿死。”
曾晴跟着坐下,瞪他一眼:“那叫谨慎,跟你这种没脑子的不一样。”
“谨慎归谨慎,”陈风嘴角一咧,“最后还不是老大一句话拍板了,账期还让他自己去谈下来了,四十五天愣是谈成九十天,你猜他跟供应商说了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左逸给自己倒了杯酒,没接这个茬。
“肯定是拿人家压着的库存威胁的。”曾晴笑着碰了碰左逸的杯沿,笑意淡下去一点,“不过这回是真险,周老爷子那边话都撂那儿了,这次要是入不了围,直接派财务法务过来,帮ZZ理账。”
气氛沉了半拍,陈风也没心思贫嘴了:“理账,说白了不就是……”直接把ZZ占为己有吗?
“不聊这个。”曾晴打断他,转头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周雅雯,“今天主角是雅雯姐,别扯远了。”
周雅雯闻言轻声笑了起来,拿起酒杯和他们碰了一下:“谢谢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