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喂了一颗,指尖再次擦过那截舌头。阿若含住葡萄时,舌尖不自觉地绕了一圈,像在吮。昭儿的呼吸沉了一分。
喂到第七颗,昭儿把手里剩下的葡萄放回碟中,将自己的手指伸到阿若面前。
指腹上亮晶晶的,沾着葡萄汁,和阿若的口水。
脏了。长公主说,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哑,嬢嬢给昭儿舔干净。
阿若看着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没有多想。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她的舌头缠上来,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舔过昭儿的指腹,把那层水光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一只幼兽在认真地梳理。
那动作青涩得近乎笨拙,却又因为这份笨拙,平白生出一股奇异的、色气的媚。
昭儿看着她的舌尖从自己指根一路舔到指尖,喉间干渴得发紧。
阿若舔干净了,抬起头,看着她:“干净了。”
昭儿没有回答。
她一把将阿若按倒在榻上。
阿若惊了一下,后脑勺陷进软枕里。
昭儿压上来,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将她牢牢困住。
阿若感觉到一个硬挺的东西,隔着衣料,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大腿根上。
她懵了。
那东西又硬又烫,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尺寸惊人。它抵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磨蹭,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急切的力道。
阿若的脑袋嗡了一声。
长公主……不是女人吗?
怎么会有跟平安一样的东西?
甚至……好像比平安的还要大。
她没来得及想清楚。
昭儿的喘息已经扑在她耳畔,那硬挺的玩意儿在她腿间蹭得越来越重,隔着衣料,顶得她腿根发麻。
阿若孕期本就敏感,许久没有被人这样贴近过,那股蛰伏了太久的燥热,一下子被唤醒,沿着小腹一路烧下去。
她抓着昭儿的衣襟,指尖发白,呼吸乱了。
“昭儿……”她小声喊。
昭儿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又亮又热,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阿若张了张嘴,那句“你是……”终究没问出口。她只是被那双腿之间的硬物抵着,浑身发软,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窗外,石榴花正开得艳。
榻上,长公主埋下头,将脸贴进她颈窝,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她的皮肤上。那根硬烫的东西,抵着她的腿根,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