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了,从平稳的鼻息变成了低沉的、克制的喘息。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虽然他胸口是平的,但那种起伏更明显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粗长的轮廓把衣裙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顶端那块布料被马眼渗出的黏液洇湿了一个深色的圆点。
那根东西在布料下面跳动着,一下一下地顶,像是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昭儿还是没忍住。
阿若的鞋袜又停工了。
他被那只虎头鞋绊了一下似的,把阿若手里的针线夺过来,随手搁在篮子里,又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阿若身子重,被他带得往他身上一靠,正撞见他那双亮得灼人的眼睛。
他低头,含住了那颗还坠着一滴奶水的乳尖。
“唔……”阿若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推开他。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那点奶水全吸出来。
乳尖被他含得又红又肿,水光潋滟。
他另一只手探进裙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上滑,触到那片光滑的嫩肉。
指尖刚碰上,就沾了一层黏腻。
她早就湿了。
在赵昭儿脑袋里,冷傲残酷的长公主和爱撒娇怕寂寞的昭儿,正斗个你死我活。
昭儿:我喜欢嬢嬢!我最喜欢嬢嬢了!嬢嬢比那个姓沈的好多了!
长公主:你是否清醒?搞清楚我们的身份。姓沈的就算猪狗不如,好歹是个状元,你喜欢的那个蛮夷什么也不是。
昭儿的手已经探进了阿若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肥润的嫩肉,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他贴着阿若,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又软又黏:“嬢嬢,昭儿来疼你……”
长公主冷眼看着他,讥诮地开口:你疼她?你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把她当宝贝养,你信不信她心里还是想着那个姓沈的?
昭儿的动作僵了一瞬。就在那一瞬,他指尖往里一顶——
阿若闷哼一声,腰软塌塌地往前一送,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贴上昭儿的脸,奶水蹭了他满颊。
昭儿的眼神冷下来了。
阿若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前一瞬还黏着她撒娇、含着她乳尖的昭儿,忽然就变了。那双眼睛里的痴缠和柔软退下去,换上一层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的动作也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地捧着她,而像在把玩一件玉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从容。
他不看她含情的眼睛,也不管她方才被他舔得发软的身子。
他只是松开她,往后靠坐在榻上,双腿随意地敞开,衣裙的系带被他信手一扯,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粗长得近乎狰狞的东西。
他抬起下巴,用那双冷淡的、不带温度的眼睛看她。
“蛮夷女人……会伺候人吗?”
阿若跪在榻前,愣愣地抬头看他。
“过来。”他指了指自己身下,又指了指她那两团硕大饱满的乳,“用这个。”
阿若跪着往前挪了挪。她笨拙地直起身,捧起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那道深得夹得住笔的乳沟间,把那根粗长的东西拢了进去。
她从来没试过这个。沈平安从不让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