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这是要给孩子的,得做结实些,穿得久些。
她手边还堆着一叠裁好的小衣裳、小肚兜、小褥子。都是她这些日子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叠得整整齐齐,码在篮子里。
昭儿靠在门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踱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嬢嬢,你这是做给谁的呀?”
阿若头也没抬,声音软软的:“给娃娃的。”
“娃娃。”昭儿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阿若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语气里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嬢嬢对娃娃真好。”
阿若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是大人了。”
“……我也是嬢嬢的孩子。”昭儿小声嘟囔,往她身边又挪了挪,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闷闷的,“昭儿也要嬢嬢做的鞋。”
阿若被他靠得没法好好缝,索性放下针线,伸手抚了抚他的发顶,像哄孩子一样。
“等娃娃的做完,给你也做。”她说。
昭儿埋在她肩窝里,闷声应了,心里那点酸意才堪堪压下去。
他揽着阿若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又贪恋地在她颈侧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皂角和奶香混在一起的气味。
阿若被他抱得有些紧,也不挣,就由着他。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个时不时就黏上来、撒娇要吃奶要抱抱的“长公主”。
阿若已经有了奶水,每天要换三次肚兜。
奶水太多,肚兜的布料很快就湿透了,贴在乳头上凉飕飕的。
婆子给她做了厚棉布的肚兜,里面缝了一层吸水的粗布,能多撑两个时辰。
但她并没有穿肚兜。
棉布衣裙的领口大敞着,因为胸太大了,扣子根本系不上。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乳尖上挂着两滴奶白色的液体,颤巍巍的,随时要滴下来。
昭儿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
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日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乳晕像一朵开到极盛、即将凋谢的花。
乳尖上的奶水越聚越多,终于挂不住了,一滴奶白色的液体从乳尖顶端坠落,滴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沿着肚皮的弧度往下滑,滑进了肚脐眼里,积成一汪小小的奶洼。
昭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
阿若的裙子撩到了大腿根,因为她盘腿坐着的时候肚子太大,裙摆会勒着肚子不舒服。
两条光裸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大腿根部白嫩细腻,和她身上其他地方的蜜色形成了分明的界限。
她的下身没有穿亵裤。
不是因为故意不穿,是因为怀孕后期下面分泌物太多,穿亵裤不到半个时辰就湿透了,湿布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婆子给她做了几条透气的薄绸亵裤,但她嫌麻烦,干脆不穿了。
反正这间屋子里只有昭儿一个人来,她不怕被看见。
她的两腿之间,那道光滑的肉缝在日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两片肥厚的阴唇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缝。
但肉缝的上端,那颗小肉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了,硬硬地凸着,在她盘腿的姿势下被大腿挤压着,磨蹭着,颜色从嫩粉色变成了浅红色,亮晶晶的。
昭儿的目光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