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隼伏在她身上,也停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被她那要命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她痛得惨白的脸,眼底没什么怜惜,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猎食者的兴味。
他慢慢地抽出来,又猛地撞进去。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在她最深处那个肉环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不……不要……”阿若哭着喊,“我有……我有男人……我有两个男人……昭儿……平安……”
她喊的是汉话。含糊的、破碎的、带着哭音的汉话。
阿史那隼低头,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有男人?”他用汉话说,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得清楚,“那两个男人,现在在哪儿?他们来找你了吗?”
阿若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她张着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两个男人,现在在哪儿?
兵荒马乱,她被人从街上掳走,扛上马背,一路带到这个望不到边的草原。
昭儿不知所踪,平安和吴妈被人潮冲散。
他们在找她吗?
他们找得到她吗?
她不知道。
阿史那隼看着她怔怔地掉眼泪,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一边操着她,一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那只手粗粝,指腹带着薄茧,擦得她脸颊生疼。
“你不喊了。”他说,“好。”
他又动了起来。
这一回比刚才更狠。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皮褥子上,从后面撞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整个上身都伏下去,脸埋在皮褥子里,胸前的乳肉被撞得来回晃,奶水甩得到处都是,糊了一褥子。
阿若被操得话都说不全了。
她只发出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一声一声地,压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明明心里想着的是昭儿和平安,明明她不想,可那处被这么粗的东西反复碾过,竟像是有自己的主意,越操越湿,越操越软,穴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绞着那根东西,吸着它,咬着它,不肯放。
阿史那隼感觉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满足和得意。
他放慢了速度,改成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地研磨,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块软肉上,碾过去,再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圈粉嫩的肉。
“你看看你自己,”他贴在她耳边,用女真话说,“嘴上说不,身子却咬着我不放。你这两个男人,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阿若说不出话。她的脸埋在皮褥子里,眼泪和奶水糊了一脸,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明明心里装的是昭儿和平安,却在这个男人身下,一步一步地软下去,湿下去,迎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