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马,把缰绳扔给随从,连衣裳都没换,就朝阿若的帐篷走来。
他掀开帘子,看见阿若蜷在角落里,还是穿着那身旧衣裳,手里攥着那块红布。
他的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催促。他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哭够了没有?”他问。
阿若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干干的,没有泪,只是很空。
阿史那隼看着她那双空荡荡的绿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手里那块红布抽走,扔在一边。
阿若的瞳孔一缩,伸手去抢,被他一把按住了手腕。
他把她按在皮褥子上,整个人覆上来。
他的力气大得像一头牛,一只手就制住了她两条乱蹬的腿。
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那两团在产乳期胀得饱满的乳肉猛地弹出来,在牛油灯下晃了晃。
阿若拼了命地想躲。可草原男人的力气,是能徒手勒死一匹马的力量。她被他按在身下,像一只被钉住翅膀的鸟,怎么挣都挣不开。
“你放开我……”她嘶声用女真话喊,“我……我不要……”
阿史那隼充耳不闻。
他的手掌粗粝滚烫,一把攥住她那团乳肉,五指收紧,奶水便顺着他的指缝迸出来,又腥又甜,溅了他满手。
他低头,张嘴含住那颗已经涨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吸。
“唔……!”
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
那股酸胀从乳根一路窜下去,窜得她腿根发麻。
她的奶水太足了,被他这么一吸便收不住,白花花的,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糊了她胸口一片。
阿史那隼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水,眼底浮起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不错。”他低低地说,用女真话,“果然是个宝贝。”
他扯掉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阿若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太大。
比昭儿的大,比平安更大,粗得近乎狰狞,紫红色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起来,顶端已经硬得渗出了黏液。像一匹公马的玩意儿。
阿若的腿在抖。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东西。
她张着嘴想喊,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分开了她两条腿,把那个粗大的东西抵在她腿间。
他没有前戏,就那样抵着,用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在她已经渗出水的穴口磨了两下,沾了些滑腻,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啊……!!”
阿若的整根脊梁都绷直了。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掐进皮褥子里。
太粗了,把她撑得几乎撕裂,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被一寸一寸地撑开,撑到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宽度,里面的嫩肉被碾平,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