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她拖长了尾音答应,声音温柔又乖巧。
这时候厨房的推拉门被拉开,张喜秋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上面放着两杯橙汁和几块桂花糕。
她走过来的时候,真丝裙子在膝弯处轻微地晃动,脚步声被棉拖鞋吞没,整个人像一团柔软的淡粉色雾气飘到桌边。
她弯腰把托盘搁在茶几上的时候,领口松松地垂下来,顾屿的视线角度正好能看到——那里面没穿内衣,至少没穿有钢圈的那种,小麦色的皮肤——和王子萱同一个色调——上缘有两道淡淡的压痕,是居家时穿的柔软文胸留下的痕迹。
她的乳房比女儿大至少一个罩杯,弯腰时整个重量往前坠,形状像一个饱满的水滴。
喝点果汁吧。
张喜秋直起身来,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对上顾屿的目光时笑了一下,眼角的细纹让这个笑容看上去比女儿的多了几分温度和从容,老师每次来都教这么久,我也过意不去。
哪里,子萱悟性高,是我教着省心。
顾屿站起身来接过碗,指尖无意中蹭过张喜秋端碗的手指——她的食指和中指的第二节有一小片干燥的皮肤,是常做家务留下的。
触感微温、干燥、柔软。
张喜秋的手指缩了一下,像是触电,但没避开。她的耳根红了一瞬。
顾屿喝了一口果汁,鲜榨的,冰甜爽口。
他心里给这个女人又加了一分——会照顾人,身体保养得也好,三十五岁看起来最多二十八九,头发乌黑浓密,皮肤除了眼角几乎看不到岁月痕迹,腰臀比在他观察下来大概在零点七左右。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对他有意思。
他看得出来。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兴趣的时候,在那些不容易注意到的细节里会泄露——备用的拖鞋、提前煮好的茶、弯腰时不自觉放慢的起身速度、手指被碰到时不缩回只是颤一下。
这些信号比任何语言都准确。
他的目光从橙汁杯沿上方掠过去,在张喜秋含着笑意走近时帮她拉开椅子的动作里,和王子萱低头做题时脊椎弯曲的那道优美弧线之间,不着痕迹地来回移动了一下。
母女花。
他想。
一双几乎没有年龄差的姐妹,同一套小麦色皮肤的好底子,不一样的是女儿的青涩紧绷和母亲的丰润柔软。
如果哪天能把两个人都……
念头只闪了半秒,他就把它收回去了,低头继续看王子萱的解题步骤,用红笔在某个步骤下面画了条横线:这一步可以简化,你看,F等于qvB,v是个标量,方向用左手定则判断就够了,不用拆成分量。
哦——王子萱趴在桌上重新演算,后背在台灯下形成一道柔和起伏的曲线。
张喜秋在厨房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转出来对顾屿说:顾老师,我出去一趟,个吧小时回来,你当自己家啊。子萱,你要听老师话。
秋姐放心。他笑得人畜无害。
喜秋走后,顾屿趁子萱低头做题,指尖从裤兜里捻出一小撮白色粉末,手腕一翻,粉末无声地落入子萱那杯橙汁里。
冰块搅动,粉末瞬间溶解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动作行云流水,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微笑。
王子萱做题做累了,顺手端起杯子喝了大半杯,喝完还舔了舔嘴唇,嗯,我妈榨的橙汁今天特别甜。
顾屿看着她喉咙滚动吞咽的动作,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度。
十五分钟过去了。
所以v等于……根号下……王子萱的笔尖在纸上顿住了。
她眨了眨眼,好像突然忘了自己要写什么。
那个公式明明刚才还在脑子里,清晰得像刻在黑板上,这会儿却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地晃动着。
根号下什么?顾屿的声音不紧不慢。
根号下……二乘以……她皱起眉头,单眼皮的眼睛努力聚焦,但笔尖迟迟落不下去。
一种奇怪的钝感从后脑勺蔓延过来,像有人在她的脑仁上盖了一层湿毛巾,沉甸甸的,软绵绵的。
二乘以什么?子萱?
二乘以……距离……乘以……她的话说得越来越慢,舌头好像变厚了,在嘴巴里不太听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