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贴着膝盖,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张开,一缕口涎从嘴角慢慢滑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滴在自己的裙子上。
来,手给我。
顾屿伸出手。
王子萱的大眼睛迟钝地聚焦了一下,像一台开机缓慢的老电脑终于识别出了一个外接设备。
她从膝盖上抬起手,颤巍巍地伸出去,五指松松地张开,像一朵蔫掉的花。
顾屿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拢进掌心里,捏了捏。
她的手冰凉、潮软,毫无力气。
他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侧带。
子萱的整个上半身跟着这股牵引力歪了过去。
她的脸离开了靠着的墙壁,像一个失去支点的钟摆,缓缓地、不可逆地朝他的胯部倾倒。
她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裤子——准确地说是裤子正中间那块被撑得紧绷的布料。
隔着亚麻长裤的薄布,她能感觉到一团硬邦邦的、烫得发烫的东西贴在她的脸侧。
那团东西的轮廓很长,很粗,像一根被布料裹着的棍子,硬度不容忽视地压在她的颧骨和嘴角之间。
顶端的形状圆钝而饱满,透过裤子布料碾着她的唇角。
顾屿低头,看着她的脸靠在自己勃起的那根东西上。
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胯部,颧骨压着阴茎的中段,嘴唇正好蹭过冠状沟的位置。
每一次呼吸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来,热气透过布料渗进他的皮肤里,直接打在龟头上。
尿吧。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小婴儿。别憋着。老师在呢。
嗯……
王子萱乖得像被按了开关。
她的大脑早已丧失了判断在男性面前排泄这件事是否得体的能力。
在她的认知里——或者说在药物残余的逻辑碎片里——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指令链:坐在马桶上→放松→排出。
顾老师让尿就尿。
就像他说该上厕所一样,他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她的身体的括约肌松开了。
淅淅沥沥地,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来,打在马桶内壁的水面上,发出细碎的哗——声。
水的颜色从透明逐渐变得浅黄。
尿流的声响在安静的卫生间里被放大到清晰可闻的程度——那种稀稀拉拉的、断断续续的水声,像春雨落在积水里,每一次滴落都带着潮湿的回音。
空气里很快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是少女尿液的气味,不算浓烈,带着一点咸涩的底调,和卫生间里残余的沐浴露香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暖烘烘的气息。
顾屿闭了一下眼睛。他在听。
听那淅淅沥沥的水声。
听她每一次尿流断续时括约肌无意识收缩又松开的节奏。
听尿液落进水面时那一声声嘀——嘀——哗——的变化。
他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胀得满满的,前列腺液已经从马眼口渗出来一小滩,在内裤里洇出一片湿痕,刚好被亚麻裤子的布料遮着。
子萱的脸贴在他胯上,随着她自己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嘴唇张着,那片被自己咬得发红下唇蹭过裤子上那根硬物的侧面,每一次呼吸都把一股热气呵在他阴茎的皮肤上——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种温热的、湿润的气息依然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尿流持续了大概二十秒。
最后几滴是断断续续的,嗒……嗒……嗒……地从她体内挤出来,像拧不紧的水龙头在漏。
然后水声彻底停了。
她坐在马桶上,两腿间湿漉漉的,残余的尿液从阴唇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滑向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