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缓慢而深沉,鼻腔里发出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嗯——声,像小动物在梦境深处的呢喃。
顾屿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暖金色的光线透过碎花窗帘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描摹成一幅静谧的画。
闭合的单眼皮弧线柔和而干净,睫毛浓密地伏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秀而不尖,鼻翼微微翕动着。
尖尖的下巴微抬,露出脖颈到锁骨的那条优美线条。
左侧的裸肩在灯光下泛着均匀的小麦色光泽,那根垮到上臂弯的吊带裙肩带垂在肉和布的交界处。
少女的脸是天真的。
困到失去意识之后那种防备和警觉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柔软的少女容颜。
酒窝在她放松的面颊上若隐若现,像两个小小的旋涡。
顾屿伸手捏住了她的裙摆。
奶白色的棉布在他指间被攥起一团。
他往上掀——动作不急,像在翻一页书。
裙摆从她膝盖上滑过,露出小腿、膝盖、大腿。
小麦色的皮肤在暖光里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蜜色质感,大腿内侧更浅,嫩一些,能看到一层极细的绒毛贴着皮肤趴伏。
他把裙摆一直推到她的小腹上,堆叠在腰部,让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她的腿还并着。
两膝松松地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贴合处微微挤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阴部被并拢的大腿遮着,只露出耻骨上方那一小撮稀疏的阴毛。
顾屿把手掌放在她两个膝盖上。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几乎能同时覆住她两个膝盖。
掌心感受着她膝盖骨的形状——小巧的、圆润的,皮肤下面脂肪层薄,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触。
他的手掌往两边推——不快,匀速的、持续的施力。
她的膝盖在大腿内侧肌肉的被动拉伸中缓缓打开,像一扇门被推开。
两条腿向两侧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从贴合到剥离,嫩肉之间粘着的一点汗液被空气拉成极细的丝然后断裂。
她的腿分得越来越开,膝盖最终落在床面上,两腿呈一个自然的M形打开,整个阴部暴露在碎花窗帘透进来的暖金色光线之中。
他后退半步,视线落在她的两腿之间。
十七岁少女的阴户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面前。
大阴唇饱满而紧合着,两片肉唇像一对闭合的嘴唇,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粉褐色,表面光滑无毛,只有耻骨上方那一小撮短短的黑色绒毛凌乱地覆盖着。
阴唇闭合的缝隙极窄,中间只有一线浅浅的沟壑。
最上方能隐约看到阴蒂包皮的微微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形,颜色比大阴唇稍浅。
小阴唇完全被大阴唇包裹在内部,只有最下端露出一点点嫩粉色的边缘。
整个阴部是干净的、干燥的、没有一丝分泌物的痕迹。尿道口附近还有一点擦拭后残留的微湿。
但最让顾屿觉得刺激的是这个画面本身的矛盾感。
这个天真到几乎是圣洁的脸——闭合的眼睛、翘起的睫毛、微张的呼吸、陷在枕头里的酒窝——配上这个大张的、毫无保留暴露的阴部。
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身体,上半身是文艺少女的安眠画,下半身是一个男人掰开腿之后肆意端详的对象。
神态和姿态之间的割裂感像一把刀,把纯洁和亵渎这两个概念同时钉在这具身体上。
他满足了。暂时满足了。
他把视线移回她的上半身。
吊带裙的布料堆叠在她腰腹之间,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但左侧肩带完全脱离了肩膀,领口歪得厉害,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