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捏住了吊带裙的领口边缘,把整件衣服从腰部的堆叠状态往上卷。
棉布在他手里皱成一团,经过她的肋骨、胸口,最后卷成一卷堆在她的锁骨下方。
浅色棉质内衣完整地露了出来。
是一件带极细白色蕾丝边的少女款胸罩,棉质面料是纯白色,上面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朴素得像初中生会穿的款式。
肩带细细的,大概一厘米宽,弹性已经有些松了——左边那根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挂在臂弯处。
罩杯很小,大约是A到B之间的尺寸,两个杯体之间由一颗白色蝴蝶结连接着。
胸罩紧贴着她起伏不大的胸廓,随呼吸微微起伏。
顾屿没有去解后面的搭扣。
他把手伸进胸罩的下缘,指尖从罩杯和乳房之间的缝隙插进去。
他的手指触到了乳房的底部——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一团肉,脂肪层薄,能摸到底下胸肌的平坦硬触感。
他的手掌整个钻进了罩杯里面,掌心贴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然后向上推——
胸罩被他的手推着从乳房上滑上去了。
棉质布料翻折过乳尖的位置,蝴蝶结和蕾丝边在一阵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中越过乳晕,最终堆在乳房上方的锁骨下面。
两片罩杯翻折成一团皱巴巴的白布,像两只被推上去的帽子。
胸罩的搭扣还在背后扣着,没有解开,整件内衣只是被粗暴地从下方撸到了胸部以上,堆在锁骨下方的位置。
她的乳房露了出来。
两团年轻而坚挺的半球暴露在暖金色的光线中。
它们不大,但形状极好——因为年轻、因为皮肤紧致、因为发育期脂肪和腺体的比例恰到好处,两团乳房挺立在胸廓上,几乎不向两侧外扩,乳尖朝向斜上方。
乳房的皮肤是比周围小麦色肤色更浅的蜜色,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弧线从上胸沿开始平缓地隆起,在三分之一处达到最高点,然后以一个优雅而饱满的弧度收拢向乳尖。
乳晕很小,直径大概两厘米,颜色是浅褐色中微微透粉的,像一枚还没完全熟透的蜜桃表面那层红晕。
乳晕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感,是蒙哥马利腺的微小凸起。
乳头是小小的、淡粉色的一颗,微微凸起于乳晕表面,处于完全松弛的状态,软软地趴在乳房最高点。
两个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每一次呼气时胸廓下沉,乳房向两侧轻微滑动;每一次吸气时胸廓扩张,两团乳房被撑得彼此靠近了一点,乳尖之间的距离从大约三指宽缩到两指半。
她的乳头上因为空气的微凉刺激而起了极细的鸡皮疙瘩,乳晕周围的皮肤微微收紧。
顾屿看着她的身体。
裙子堆在锁骨下,胸罩撸到胸部以上,下半身赤裸,双腿大开。
小麦色的肌肤与浅色内衣的蕾丝边、白色棉布的色差,堆叠成一帧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的脸仍然陷在枕头里,安静地睡着,酒窝浅浅地嵌在放松的面颊上。
顾屿跪上了床。
床垫在他膝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他跪在王子萱的身侧,膝盖骨隔着裤子压在她展开的右臂旁边。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拉链拉下来,亚麻裤的前襟敞开,他从内裤的V口里把那根硬到发痛的东西掏了出来。
阴茎弹出来的瞬间,柱身上的青筋涨得鼓鼓的,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
龟头充血胀成深红色,表面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前列腺液已经渗了不少了,马眼口挂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暖金色光线里拉出一条细丝。
整根肉棒微微向上翘着,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他拿起王子萱的右手。
她的手臂从床面上被抬起来,像一根没有骨头的软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