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软腭的位置滑入了咽喉口。
那圈紧窄的肌肉环——咽缩肌的上缘——在他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张开,像一个过小的项圈被勒上了一颗太大的球。
她的喉咙发出咕唔——的一声闷响,声带和咽壁同时痉挛性地收紧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简直要了他的命。
咽喉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了龟头,湿热的、紧窒的、黏膜直接贴着黏膜没有任何阻隔的触感,比任何阴道都要紧。
马眼被挤在了咽喉深处那片最柔软的皱褶上,尿道口正对着食管的方向。
他的右手离开了她的阴蒂,两只手同时扣住了她的后脑。
十根手指插进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里,指节卡住她的颅骨,把她的脑袋固定在阴茎的正前方。
然后他开始操她的嘴。
咕——唔——啧——咕——
抽出,插入。
抽出时龟头从咽喉口退回到舌面中部,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拉丝,那些透明的黏液从她嘴角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叽一声滴在枕头上。
插入时柱身整根推入,龟头重新挤开咽喉口的肌肉环,顶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湿热里。
她的鼻翼在每一次深顶时翕张一下——呼吸被堵住了半秒——然后又恢复。
空气从她鼻腔里呼出来,热气喷在他的耻骨皮肤上。
她的小腹在反胃的神经反射下抽搐了两下,胃部痉挛让腹直肌绷紧又松弛,但他不在乎。
再深一点。
龟头碾过咽喉壁上那层黏液覆盖的黏膜,能感觉到她喉结的位置——一个小小的、软骨的突起——就在他龟头顶端的下方。
来了。
从尾椎骨开始的那股酥麻的电流沿着脊髓上行,经过腰骶部的神经丛,炸进前列腺。
前列腺液腺和精囊腺同时开始节律性收缩。
那种收缩是不可逆的——像一道闸门被冲开,内容物从储存腔室里被泵向射精管。
他的睾丸在阴囊里收紧了,两颗卵子向上提拉,贴在了腹股沟外环的位置。
小腹的肌肉痉挛成一块铁板。
大腿根部的股四头肌绷得像弓弦。
他停在了最深处。
龟头卡在她咽喉口里面,整根阴茎没入她口腔和喉咙的交界处,耻骨贴着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被他的裤链和耻骨毛碾得发麻,嘴角被撑到了极限。
精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的速度快得像打了一枪。
浓稠的、滚烫的白色液体直接打在她食管入口的黏膜上。
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一到二度——三十八度左右的热度泼洒在咽喉深处那片从未被这样侵犯过的嫩肉上。
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咕————那一圈咽缩肌在精液的刺激下猛地箍紧了他的龟头。
精液被她的咽喉肌肉像吞咽食物一样往下挤了一点。
他的腰在痉挛。髋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两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更深地碾进她的喉咙里。
第二股精液来了。
射程比第一股短了一点,打在她的软腭上。
精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黏稠度像生蛋清,挂在她软腭的黏膜上下滑,沿着上颚的弧线流向舌根。
和前列腺液不同,这一股是精囊腺的分泌物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全份精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腥咸的、略带氯气底调的气味。
那股气味从她口腔里飘出来,钻进他的鼻子里。
嗯唔……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