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吞咽。
纯粹是生理反射。
咽喉和口腔检测到大量黏稠液体——身体误判为食物——启动了吞咽程序的序列。
舌头本能地往后推,把精液推向咽部。
软腭抬起封闭了鼻腔通道。
咽喉的肌肉群开始了协调性的蠕动收缩:上咽缩肌、中咽缩肌、下咽缩肌依次收紧,像挤牙膏一样把精液一截一截地挤进食管里。
这个吞咽动作让她的整个咽喉在阴茎龟头上做了一次完整的、从上往下的蠕动式挤压。
他差点腿软。
第三股精液涌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从她咽喉口退回到了舌面上。
他抽出了一半的长度,让最后的几股精液射在她舌面和口腔前庭的位置。
白色浊液覆盖了她粉红色的舌面,舌上的味蕾完全浸泡在精液里。
乳白色的液体沿着舌面的中沟向两侧漫流,溢过下排牙齿的边缘,从嘴角的缝隙淌出来——她的嘴角合不拢,被阴茎撑着——一条白浊的精液细流沿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落在她裸露的左乳上。
白色的精液在小麦色的乳房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滴奶油落在焦糖色的甜点上。
她的鼻子皱了一下。
味觉信号抵达了大脑——苦、咸、腥——一种从未被配对过的陌生味觉信息。
但大脑在药物抑制下无法做出恶心或拒绝的判断。
她的面部肌肉只做出了一个本能的微表情:鼻翼两侧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眉头蹙了蹙,然后又松开了。
她继续吞咽着口中的精液,咕——咕——,每一下吞咽都带出一个微弱的喉音。
他的阴茎终于停止了喷射。
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渗出来,被她合拢的嘴唇挤在柱身上,缓慢地沿着他还没抽出去的阴茎淌下来,混合着唾液变成了一层稀薄的乳白色液膜。
他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
龟头脱离嘴唇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负压被打破。
她的嘴巴在失去支撑物后没有立刻合拢,保持着被撑开的空洞形状,嘴角微微发红,下唇上多了一条被阴茎柱身碾压出的浅浅压痕。
她的舌头还维持着吞咽的姿势——往后蜷缩着,舌面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精液。
一小股精液从她嘴角滑出来,沿着她的脸颊流到了耳朵旁边,沾进了鬓角的碎发里。
她还在咽。空咽。嘴里已经没什么可咽的了,但吞咽反射迟迟没有停止,每隔两三秒咕一下。
顾屿从她身上下来,赤脚踩在卧室的地板上。
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
亚麻裤子的前襟敞着,阴茎已经软了,蔫耷耷地挂在裤裆外面,柱身上还裹着一层唾液和精液混合的乳白色液膜。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把自己清理干净。
龟头上残余的黏液被擦掉了,柱身从根部到冠状沟擦了两遍,内裤里那一小片被前列腺液洇湿的区域他翻过来用纸巾按了按,吸走大部分潮气。
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
拉链拉上去,皮带扣好。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裤子正面——亚麻布料颜色浅,但干燥之后看不到什么痕迹了。
然后他转向王子萱。
她还是刚才那个姿势。
躺在她的单人床上,裙子卷到锁骨下方,胸罩撸到胸口上方,下半身赤裸,双腿大开。
嘴巴还微微张着,嘴角微微发红,下唇上有一道被阴茎柱身碾压出的浅浅压痕。
舌面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精液,喉咙还在每隔几秒咕一下地空咽。
左乳上沾着一条滴落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浊液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已经从乳晕边缘流到了乳房下方的弧线处,在肋骨上留了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