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鬓角碎发也被精液沾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耳根旁边的皮肤上。
右脸颊上那条从嘴角到耳侧的精液流痕已经干了一半,变成了一层发亮的薄膜。
顾屿拿出新的纸巾。
他从她的脸开始。
左手托住她的下颌,拇指轻轻抵在她的下巴上把嘴巴合拢——她的咬合肌完全松弛,下颌被他轻轻一推就合上了。
嘴唇闭合的时候,口腔里残余的精液被压在舌面和上颚之间,她本能地咽了一下。
他拿纸巾擦她的嘴角。
先是左嘴角,那一片被唾液和精液泡得发红的皮肤,他用干燥的纸面轻轻按压吸干液体,不能用力蹭,蹭会把皮肤蹭破留下痕迹。
擦完左嘴角换右嘴角。
纸巾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唾液,他团掉,换新的一张。
精液沿着下巴的弧线流到了脖子上,他沿着那条痕迹一路往下擦。
脖子。
锁骨。
她左侧的乳房。
纸巾贴上乳晕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应。
他用纸面裹住那颗乳头,把上面沾的精液吸干,动作像在擦一件瓷器——仔细、轻柔、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
乳房下方的弧线和肋骨上那一小滩精液,他用了三张纸巾才完全擦干净。
小麦色的皮肤上不留一丝痕迹,只有乳尖因为刚才被玩弄过还微微泛着浅红色,但那是血液循环的自然反应,过一会儿就会消退。
鬓角的碎发被精液沾湿,他用纸巾包着那缕头发按了几下,吸走大部分液体,但头发还是有点黏。
他犹豫了一下,从床头柜的小抽屉里找到了一把梳子。
他把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拢起来,用梳子从发尾开始梳。
头发打结了——汗液和精液混合后在发丝之间形成的黏性让几缕头发缠在了一起。
他耐心地一点一点梳通。
梳子划过头发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他把她的胸罩从胸口上方撸下来。
棉质内衣沿着乳房的弧线从上往下滑,罩杯重新覆上了两团乳房。
他一只手把她的肩膀微微抬起来——她的头往一侧歪,长发又散落下来——另一只手从背后把胸罩的肩带拉回肩头位置。
左肩带、右肩带。
罩杯的位置微调了一下,让蝴蝶结回到两乳正中间。
他的手指从内衣外面沿着罩杯边缘抹了一圈,把翻折的布面抚平,确保没有任何褶皱。
然后是裙子。
他把堆在肋骨下方的棉布卷往下拉。
裙子的布料经过她的胸罩、乳房、肋骨、腰部,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吊带裙的裙摆落下来,盖住了她赤裸的下半身。
大腿、膝盖、小腿被棉布重新覆盖。
他把裙摆的下缘拉了拉,让它自然垂到膝盖以下的位置。
左肩带他拎起来搭回了肩膀上——她的直角肩线条让肩带有点往外侧滑的趋势,他调整了一下,让肩带坐在肩头的外侧边缘。
下半身。
她的腿还开着。
他弯下腰,双手各扶住一个膝盖,把她的双腿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