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合拢时粘着一点潮意——是他在她阴蒂上画圈时分泌的一点点体液——但量很少,空气一吹就干了。
两膝并拢,脚踝靠在一起,脚趾还保持着轻轻蜷缩的状态。
他把她的双脚摆正,脚底平放在床面上。
他走出卧室,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浅粉色的纯棉内裤还团在洗手台上。
他拿起来——棉布在掌心里是凉的,裆部那一小块泛黄的痕迹。
他把内裤拿回卧室。
他托起她的臀部。
她的腰被他的手臂抬高了几厘米,屁股离开了床面。
她的臀肌在他的手掌下柔软得像面团。
他把内裤从她的脚踝套上去,沿着小腿往上拉。
经过膝窝的时候她的小腿微微弯曲了一下——被动运动引发的牵张反射——他没停,继续往上拉。
内裤经过大腿,经过大腿根部的嫩肉,到了胯骨的位置。
他把内裤的腰带从两侧往上提,确保松紧带贴合在她的胯骨上,不松不紧。
裆部的棉布覆盖住了她裸露的阴部。
那片稀疏阴毛、那颗被他揉弄过的阴蒂、那圈紧闭的处女膜——全被浅粉色的纯棉重新遮住了。
他把她的身体从仰躺翻成了侧躺。
这个姿势更自然——像一个补课补到犯困、不知不觉在床上睡着的高中生。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双手叠在胸前,长发铺在枕头上。
他把她嘴角的口水痕迹再擦了一遍,确认嘴唇干净了。
把那只滚到枕头角落的小熊玩偶摆回原位,塞在她的手臂弯里。
床头柜上的果汁杯。他端起来拿到厨房,倒掉,冲洗干净,放回碗柜。
茶几上的草稿纸。
他翻了翻——子萱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算式和涂改痕迹全在上面。
这些不用管,正好是学生做题做到犯困的自然证据。
他的笔迹和她的混在一起,看不出来谁写的。
他把卫生间的灯关了。
回到客厅,把落地灯调暗了一档。
从沙发底下捡到了一只拖鞋——刚才她摇晃着去厕所时掉的那只——放回门口鞋架旁边。
手机亮了一下。张喜秋发来微信:顾老师辛苦了,我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
他回了一个微笑表情。
然后他坐回沙发上,拿起练习册,翻到下一页,开始看明天要讲的题。
王子萱的卧室门虚掩着,从客厅的角度看进去,只能看到一小片床沿和垂在床边的裙摆。
一切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常补课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