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补一点浓度,维持已有的麻醉深度,不加深。
纱布重新被口罩压回到她的口鼻上。
她呼吸的节奏里开始带上一点点甜腻的气味。
他回到她的臀部位置。左手重新掰开右侧臀瓣。肛门露了出来——那个粉褐色的星形褶皱依然微微凹陷着。
他用中指的指甲弹了一下。
啪——指甲尖击打在肛门口边缘的放射状皱襞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脆响。力道不大,但指甲尖击打在敏感的肛周皮肤上的触感是尖锐的。
肛门口猛地收缩了。
那圈放射状的皱襞像一朵被惊动的海葵,所有褶皱同时向中心收紧,肛门口从一个浅浅的小窝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点。
括约肌的痉挛性收缩带动了周围的皮肤一起往内拉扯,臀沟底部的皮肤上起了一排鸡皮疙瘩。
嗯——嗯……她又哼了两声,比刚才阴道被搅弄时的声音更短促、更尖细一点。
鼻音里带着一点类似受惊的尾调。
她的臀部在肛门收缩的同时往一侧扭了一下——髋部轻微的侧摆,膝盖蹭了一下座垫。
两臂摆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了一下。
然后没了。
他的指甲又在肛门口表面刮了一下。
横着拖过去,指甲尖沿着肛门口的褶皱纹路从上到下划了一道。
肛门口微微颤动了一下,但远没有刚才那么剧烈——皱襞缩了缩又松开了,收缩幅度只有第一次的三分之一。
她没有再哼。
又等了几秒。
他把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肛门口的正中央。
不进去,只是按压。
他能感觉到括约肌在他的指腹下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松弛着——那圈肌肉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在慢慢松开手指。
皱襞一条一条地舒展开来。
肛门口从一个紧缩的点重新变成了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继续松——凹陷变大了,从针尖大小扩展到了一颗黄豆大小的开口。
括约肌彻底放弃了。
药物把平滑肌的紧张度压到了零。
肛门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开口,能看到里面肛门管内壁的一小截黏膜——湿润的、淡红色的。
他把她翻过来。
这次的翻转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费力——她的手被铐在背后,翻转的过程中身体的重心分布不均匀,加上从膝弯处卡着的喇叭裤拖在后腿。
他把她从趴姿拧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她的后背压在了手上——手臂硌在她的腰椎两侧,她的腰拱起来了一点,上半身微微偏离了沙发座垫平面。
她的脑袋在翻转中甩到了沙发座垫的边缘外侧。
喇叭裤和丁字裤一起卡在膝弯处,他蹲下来,把她的左腿抬起——小腿和膝盖在他的手里轻得像一根木头——把裤腿的布料从膝盖骨上一点一点地捋下去。
裤管被翻了过来,喇叭裤从膝盖褪到了小腿,从小腿褪到脚踝,从脚踝褪过脚跟。
她的白色帆布鞋的鞋带他三两下解开了,鞋子脱掉,左脚赤裸。
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裤子、内裤、鞋子全部被他扔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她的下半身从腰到脚趾完全赤裸了。
他解开口罩的耳挂绳,把口罩和底下湿漉漉的纱布一起从她脸上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