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贴在她嘴唇和鼻腔上的那一面已经被她的呼吸蒸干了,残留着一点甜腻的化学气味。
她的嘴唇在纱布揭掉的瞬间微微张了一下——嘴唇被口罩和纱布压了太久,黏膜表面留了一道浅浅的压痕,从鼻翼下方延伸到下巴。
最后他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把她整个人往沙发靠背的方向拖了一段。
她的身体在座垫上滑过去,后背蹭过座垫的皮面。
他把她翻了半圈,让她的下半身靠上了沙发靠背。
她的尾骨抵在沙发座垫和靠背的交界线上,腰部和臀部沿着靠背的斜面往上抬——她的整个下半身是斜靠着靠背的,骨盆高于头部。
两条腿从靠背两侧向前垂下来——大腿内侧贴着靠背的两侧扶手边缘,膝盖弯曲,小腿悬空,脚尖朝下。
从这个角度,她的阴部正对着天花板的方向,两腿之间毫无遮挡。
因被掰开过的阴唇还保持着微微分离的状态,小阴唇的粉色边缘从大阴唇的缝隙中露出来。
阴道口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刚才手指搅弄时分泌的那一点黏液还没完全干。
耻骨上方那几根稀疏的黑色绒毛在空中立着。
大阴唇鼓起的馒头弧线从两侧高高隆起,像两只饱满的桃子并排靠在一起。
阴蒂包皮上方那个微小的隆起在灯光下投出了一粒米粒大小的阴影。
臀部贴在沙发靠背的皮面上,被她的体重和靠背的斜角挤压,两瓣臀肉向两侧铺开了一圈,像两团被压扁的面团,但中间那条臀沟依然深陷。
肛门口藏在臀沟底部,那个被药物松弛到微微张开的小孔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层淡淡的反光——内部黏膜的湿润。
她的脑袋在刚才的拖拽过程中滑出了沙发座垫的边缘,挂在了座垫外侧。
后脑勺悬空,脖子因为没有支撑而向后仰到了极限——颈椎弯折出一个锐利的弧度,喉结的位置凸出在脖子正前方,像一颗卡在喉管里的硬块。
她的头因为重力而完全后仰,下巴朝天,整个脖颈的腹面——从下颌到锁骨的那条优美曲线——像一面被拉开的弓弦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嘴自然张开了。
下颌在头后仰的姿势下因重力而向下坠落,嘴巴合不拢。
舌头因为失去肌张力而往后缩了一截,舌根微微下沉,能看到喉咙深处那个黑洞洞的咽部入口。
她的嘴角还沾着口涎的痕迹,从之前的俯卧姿势里蹭在沙发皮面上留下的。
她的鼻腔朝向天花板,每一次呼吸都在仰头的状态下变成了张口呼吸——气流从张开的嘴唇之间进出,发出轻微的、节奏缓慢的呼——嗯——呼——声。
眼罩还戴着。
她的上半张脸被黑色的丝绒遮住了,只露出后仰的下颌、脖颈、锁骨和——因为肉色吊带的双肩带都脱落了而几乎完全裸露的胸口。
黑色针织开衫的两片衣襟向两侧敞开,像两扇打开的窗户。
肉色吊带的面料堆在腰腹之间,两团D罩杯的乳房从堆叠的布料上方完全裸露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外扩,乳尖朝向外上方。
他把堆在腰腹间的肉色吊带面料往上卷。
丝光棉的布料从腰腹一路卷上去,经过肋骨、经过胸罩下沿——那条浅灰色三角杯胸罩的底缘是一根窄窄的弹性带,松松地箍在她的下胸围位置。
两个三角杯体从乳房底部被推过乳尖、翻过锁骨,堆在脖子根部。
胸罩的肩带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两侧,和滑落的吊带肩带纠缠在一起。
她的乳房弹出来了。
D罩杯。
在失去胸罩承托的瞬间,两团乳房从被挤压的状态释放出来,向左右两侧略微外扩,但因为年轻皮肤和乳腺组织的充沛弹性,一点都没有塌下去——它们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一样保持着弧度,乳尖朝向外上方,从侧面看像两座小山丘的剖面。
乳晕大约五分硬币大小,浅褐中透粉,表面有细密的凸起。
乳头在空调冷气里昂然凸起,几乎有花生米大小,颜色比乳晕略深一档。
顾屿跪在了沙发座垫前面的地毯上。
他的膝盖压在地毯的绒面上,位置正好在罗苇诗后仰悬空的脑袋旁边。
他的头和她倒垂的头几乎平齐——她仰着头,嘴张着,他侧着看她,能看到她口腔内部那片湿润的粉红色。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