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含住了他。
张母还在说话——我有时候半夜做梦梦见她以后一个人……——张家睿的嘴唇张开了,薄唇从冠状沟的上方含住了龟头。
上唇贴着龟头正面,下唇裹住了冠状沟下方的柱身。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了口腔前段,舌头自动地贴上了龟头的下表面,她的唾液在龟头的灼热刺激下分泌量骤增,黏稠的口水从舌根涌上来覆盖了龟头的整个表面。
顾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没有变化。
他的手从她后脑梳到了她的耳朵旁边,指腹沿着她的耳廓弧度走了一遍——从耳垂到耳尖。
然后回到了头顶。
她的头发在他掌心里柔软湿润,像在摸一只安静伏在他腿间的幼鹿。
张母在说:她爸也不懂跟孩子沟通——他那个人你知道——体制里待久了——到家也跟开会似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像是在跟顾屿对话,而像是在借着他的存在把那些积攒了一年的担忧倾倒出来——我有时候觉得家睿恨我们——可我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桌布底下。张家睿的口腔正在吞吐着顾屿的阴茎。
她的头缓缓往下——柱身从龟头开始一厘米一厘米地进入她的口腔——舌面从龟头下方滑到了柱身下表面的尿道海绵体上。
她舌面上的凸起在那一根从根部贯穿到龟头的硬脊上来回碾过。
柱身进入口腔的深度从三厘米推进到了五厘米,龟头碰到了她上颚的穹窿。
那个温暖的拱形黏膜穹顶在龟头的顶端,她的舌面从下方施压,夹住了柱身的前半段。
然后她开始缓慢的、有节律的、把每一寸都含进去再退出来。
龟头滑过她上颚穹窿的最深处探入了软腭后方的口咽交界——那个区域的黏膜比口腔壁更柔软更湿热——柱身在那里就像陷进了热软泥里。
她的舌面在退出的过程中沿着柱身下表面从根部刮到了冠状沟,舌尖在最后勾了一下系带。
她的手指张开平贴在他的小腿两侧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腿。
他的手还在她头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声音还在她耳朵上方地方响着。
她的好强不等于不需要人。顾屿对张母说。只是她需要的那种陪伴,让她自己走,但知道旁边有人陪着她。
他的左手在桌面上放下了茶杯。右手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在这。
桌布底下。
张家睿还在吞吐。
她的口水和他的前列腺液在她口腔里混合成了一层温热的微滑液体,每一次吞吐都会从她嘴角溢出一点,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她的眼泪还在流。
她想到了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看的《洛丽塔》。她曾经在一页的空白处写下我也想要一个亨伯特。她在含着他的同时哭得像一整个雨季。
她的舌尖在柱身上画了一个圈。像在写一个字。
张母还在说。
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小学的时候成绩好,老师喜欢她,同学也喜欢。初二开始突然就不对了……
桌布底下。张家睿的口腔正以一种不断递增的频率吞吐着顾屿的阴茎。
从缓慢深含,加快到了一整套匀速的、有控制的上下运动——柱身在每次进入时都推进到她软腭后方约六厘米的位置——龟头的冠状沟撞上她口咽交界处那圈柔软的缩窄黏膜——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唇齿之间——她的舌面在退出的那半秒里从柱身根部一路刮到系带——舌尖勾过系带的那一下精确到像用针挑一根线头——然后下一轮的含入马上开始。
柱身在她口腔里的硬度已经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柱身海绵体充血胀大。
她的口腔黏膜被撑得产生了一种钝钝的酸胀感——龟头从粉紫变成了深紫——冠状沟的凸缘硬到她舌面碾过时像在舔一颗铁环——尿道口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舌面的味蕾区往后流,在她舌根和软腭之间积成了一小洼。
每一次她的头往下推,那一洼液体就被柱身搅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咕,被桌布和桌面下方的木质空腔闷到了只有她和他能听到的程度。
张母说:……初三那年她突然说不想去学校了。
我以为是校园欺凌,问她她不说。
后来老师说她在班里跟谁都不说话,体育课都一个人在角落看书……
顾屿说:太聪明的小孩有时候会这样——不是融入不了——是主动不融入。因为她觉得那些社交没有意义。
他的手往下,落在了她的后颈上,轻微发力,牵引着她的头往下,龟头在她口咽的交界处多推进了那一小段,她的软腭被龟头顶开了一点,咽缩肌在入侵物面前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种半干呕半吞咽的肌肉痉挛紧紧包住了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