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尿道海绵体里涌起了那种从尾椎往上窜的前兆热流。
她感觉到了他在她嘴里变硬的那最后半度——从极限到极限的极限——柱身的皮肤绷到了不再有任何弹性的程度——整根肉棍在她舌面和上颚之间变成了一块灼热的、不再有任何柔软缓冲的铁——龟头在她软腭后方涨大了一圈——尿道口那股前列腺液涓流突然中断了——
第一股精液是从龟头正中射出来的。
那股浊白色的粘稠液体以尿道肌肉收缩产生的压力直接冲上了她的软腭,温度比她预想的高,在她口腔黏膜的温度感受上像一勺被加热到微烫的浓浆糊。
她的咽喉本能地蠕动了一下。吞咽动作对柱身又造成了一次挤压。顾屿的龟头被她那一下不自主的吞咽挤得尿道口又喷出了第二股——
第二股精液量比第一股大,射在了她舌背的中段。
那团浊白液体在她舌面上摊开来,覆盖了她舌乳头的整个前中段区域。
咸腥味更浓了——带着一股只有新鲜精液才有的、微甜的底调。
唾液和精液在她口腔里混合,从她嘴角的缝隙渗出了一小股——沿着下巴滑到了她的锁骨窝。
第三股。
第四股。
都精准地射在她舌根到软腭的区域——她的吞咽反射一波接一波被触发——每一波吞咽都造成了她口咽肌肉对柱身的蠕动式挤压——她在含着他的状态下一口接一口地咽下了那些精液。
她已经全部咽了下去。
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挂在她的上颚穹窿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
她做了一次最后的吞咽——喉结动了最后一下——把那点残余和满口唾液一起送进了食道。
——张母说:那我是不是不应该再逼她回学校了?
不。
顾屿说。
他端起了面前那杯已经放凉了大半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
声带的震动在那个吞咽动作之后没有任何异常——气息平稳——喉结的起伏幅度和节奏与正常饮茶完全一致。
她需要回学校。
但她需要带着一个可以随时回去的安全基地。
要鼓励她回学校。
但是她如果想回家,也应该欢迎她。
不要给她太多压力。
他的手从桌底缩了回来。
右手在桌面上拿起了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把纸巾叠好搁在碟旁。
整个过程左手始终端着茶杯。
他的拉链还开着——但在桌布帘子的遮挡下从桌面上方完全看不到。
然后他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筷子。
象牙色的竹筷从筷架上滚下来,掉在了张母座椅右侧约四十厘米的实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嗒。
啊——张母立刻站了起来,我帮您换一双——别动别动,您坐着——她在地板上捡起筷子,去厨房换了一双干净的。
就在张母去厨房的空当,桌布从内侧被掀开,一个赤足的纤细身影无声地从桌底钻了出来,从餐厅通往走廊的拐角消失了。
张母把干净的筷子递给顾屿。
对了,家睿去卫生间好一会儿了——张母转头往走廊看了一眼。
几乎就在她转头的同时——走廊卫生间的门咔嗒打开——水龙头的声音响了两秒——停了——脚步声从走廊方向走了回来。
张家睿出现在餐厅入口。
她的脸上——被水洗过。
鼻尖微红,眼眶微红,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的表情是——平静。
不是强装的冷静,是真正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