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睿握着断了半截笔芯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二个步骤。
一个带电粒子在磁场中的运动半径公式。她写了r=mvqB,随后手腕一抖,将分母的B划掉,换成了E。
写完,她把纸往前一推。
顾屿的左手按住纸面。
隐藏在藏蓝色连衣裙下的右手,立刻变换了拿捏的姿势。
原本整只包覆着她左侧乳房的手掌微微张开,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微凉的、浅粉色的乳头。
指甲毫不留情地陷入了嫩肉里。
“嘶——”
张家睿的脊背瞬间向上反弓。
单薄的胸腔猛地挺起,将白皙的乳房更深地送进男人的掌心里。
顾屿修剪平整的指甲边缘在她的乳晕上直接切出了两个深深的半月形凹窝。
粉色的乳尖在挤压中瞬间充血,变成了艳红色。
痛觉是从神经末梢直接炸开的。
她大眼睛里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没有经过任何酝酿,一颗颗砸在她的手背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薄薄的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硬生生把那声呼痛憋在了喉咙深处,只从鼻腔里逼出几声短促的闷哼。
她没有伸手去挡,甚至刻意放松了腹部的肌肉,任由男人的指甲深深嵌进她的乳头。
顾屿松开手指,指腹在两个指甲掐出的红印上重重刮了一下,敲了敲桌面:“通电导线受安培力。算大小。”
张家睿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眼泪,眼眶红透。她盯着纸面,重新列式。这一次,她直接将正弦值写成了余弦值。
公式写完的那一秒,她胸口那只手曲起了骨节。
顾屿的中指和食指骨节,像一把坚硬的老虎钳,直接夹住了她左乳的整个乳头和外圈的乳晕。
硬骨头卡住柔软的乳腺组织,随后,他的手腕发力,顺时针狠狠一拧。
那块白皙柔软的乳肉被暴力地扯成了一个扭曲的螺旋。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原本淡粉的乳晕直接变成了让人心痛地深红色。
张家睿的双腿猛地在桌下绷直。
她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成串往下掉,把领口打湿了一大片。
被咬住的下唇终于渗出了一丝血迹,血珠顺着她薄薄的唇线在惨白的脸颊对比下红得刺眼。
但她的挣扎只是生理性的痉挛。
她的臀部在折叠椅的木板上难耐地蹭动。
痛楚顺着脊髓往下走,完全转化成了下半身的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收紧,阴道深处的腺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分泌。
一股清透的、滚烫的黏液从她紧闭的小阴唇缝隙里涌了出来,直接浸湿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顾屿松开手。那颗被拧到发红的乳头弹射回原位,肿胀了整整一圈,突兀地挺立在空气里。
他掀开她的裙子,越过被体温捂热的内裤边缘,直接摸到了她右侧大腿大腿根部的内侧。
张家睿看了一眼面前的算式。她捏着笔点了一下,算出答案:16。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腕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毫无关联的20。
顾屿的手指瞬间合拢。
他抠住了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
那里常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泛青,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绒毛。
顾屿的五根手指死死钳住那一小团皮肉,往上狠狠一拽。
整块肉被拉离了肌肉层,揪起寸许高。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