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什么。”顾屿开口了,声音突然放软,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温和的蛊惑感。
他微微前倾,“休学一年待在家里,连课都没上过几天,我讲一遍你就能听懂。你是我教过脑子转得最快的学生,这点题对你来说算什么障碍?”
张家睿的肩膀松懈了。
她转过头,眼里含着的两包泪水在转头的瞬间终于砸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她笑了。
薄唇咧开,那个占据面部下三分之一的大大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酒窝在泪痕旁边若隐若现。
她从椅子上滑下去,蹲在地上把书和折断的笔捡起来,重新坐好。
拉过另一张干净的草稿纸,没有废话,没有迟疑。
三分钟,指尖飞拢,步骤清晰,那道复杂的含源电路极值问题被她干脆利落地推导到底,答案准确无误。
她把草稿纸推到顾屿面前,下巴微微扬着,眼睛里亮着一种急于邀功的狠劲。
“不错。”顾屿看着纸上的答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让张家睿享受了片刻的胜利,然后他接着说,“这道题,王子萱当时也做得非常漂亮。”
张家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她那张鹅蛋脸立刻冷了下来。
刚刚还明亮的眼睛瞬间变得阴沉。
她一言不发地把草稿纸扯回来,视线落在下一道更简单的电磁感应题上。
她捏着半截断铅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下公式——洛伦兹力方向写反,安培力的左手定则套用成了右手,故意算出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负数废答案。
然后把笔一扔。
顾屿站起身。他拖着自己的椅子,直接挪到了张家睿的身边。
两人的椅子挨上了。他的左臂和她的右臂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属于成年男人的体温和隐秘的压迫感瞬间罩住了她。
顾屿伸出左手,修长的食指压在她那张胡写一气的草稿纸上。“左手定则用反了。磁感线穿过手心,四指指向电流,拇指才是受力方向。”
伴随着他毫无波澜的讲解,他的右手却直接伸入她蓝色连衣裙的领口。
张家睿习惯在家里不穿内衣。
顾屿的手掌一路畅通无阻,越过她光滑的锁骨,摸上她的胸部。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触感微凉,肌肉在男人的掌心下本能地收缩。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根根分明的肋骨,最后一把罩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是属于十七岁少女的乳房。
脂肪不厚,但形状极其坚挺。
白得像雪,上面交织着几缕淡青色的静脉。
原本平滑的软肉被男人的大手整个攥住、收紧,掌心的热度瞬间烫化了她皮肤的凉意。
顾屿的手指完全没有平常讲课时的那份克制,中指和食指准确地夹住了她那颗只有黄豆大小、浅粉色的乳头。
然后,狠狠一掐。
“疼——”
张家睿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眼底刚憋回去的眼泪直接被痛觉逼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立刻软了,脊背不受控制地往顾屿的怀里倒去。
这是他们之间早就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那只在她裙底肆虐的手。相反,她的左手死死抓住了顾屿衬衫的袖口。
顾屿没有松手,两根手指夹着那颗已经因疼痛和刺激迅速充血、硬得像颗小石子的乳头,用力往外提拉、揉捻。
娇嫩的乳晕被他按压得泛起一圈艳红。
张家睿紧紧咬住自己那片薄唇,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下半身的双腿在桌子底下难耐地绞紧,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摩擦在一起,黏膜深处开始不受控地分泌出细密的湿意。
“公式,”顾屿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带着残忍的平静,“重写一遍。”